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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阿术的“回回炮”正轰向城墙。秦沐的破山斧突然劈开飞来的石弹,斧刃带起的气浪将三名蒙古千夫长震得口吐鲜血。众将士抬出冰墙,将蒙古兵的箭雨尽数挡下。秦沐大吼道:“弟兄们,让蒙古崽子看看,咱们新大唐的骨头有多硬!”
突然,蒙古兵的阵脚大乱。梅栖乐的“盐雷”在他们的阵营里炸开,抢盐的蒙古兵瞬间被硝石与盐的混合物腐蚀,皮肉溃烂成脓水,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梅花帮的女弟子们踩着冰棱冲杀,铁尺挑着的“梅”字大旗在血雨中翻飞,宛如一片燃烧的火海。
兴庆府的护城河边,伯颜的“怯薛军”正架设浮桥。石飞扬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引开三十名蒙古勇士的狼牙棒,掌风顺着棒柄滑上,将他们的手腕硬生生拗断。
他的玄甲在朝阳里泛着冷光,冰纹映着郭芙的美丽倩影——她正施展“九阴白骨爪”,撕开敌兵的咽喉,指尖的血珠滴在护城河里,染红了半条河道。
郭芙的垫步侧踹踢断敌兵的膝盖,刀光指向阵后的红衣喇嘛,远远喊道:“飞扬,左路有吐蕃密宗的‘大手印’!”那些喇嘛的“血祭大法”正活剖俘虏,心肝挂在旗杆上,腥气引得盘旋的秃鹫俯冲而下,与蒙古兵的尸体混作一团,说不出的诡异。
石扬施展“惊目劫”神功,冰寒目光扫过喇嘛们的瞳孔。光芒所及之处,红衣喇嘛们的身体纷纷碎裂成冰渣,血浆在半空凝成冰晶,又被石飞扬挥出“帝天狂雷”,炸成齑粉。
紧接着,石飞扬双掌划出“百胜刀法”之“破乾坤”,劈向伯颜的黄金盔。
凶猛的掌风带起的气浪将蒙古大汗的亲卫震得人仰马翻。
他又暴喝道:“伯颜,当年襄阳城下你没受够教训吗?”
伯颜的狼牙棒突然缠上他的手腕,棒梢的倒钩刮擦着玄甲的冰纹,火星四溅。
他戏谑地道:“石飞扬,今日就让你尝尝亡国的滋味!”
“蒙古摔跤手”突然从两侧包抄,铁索缠向石飞扬的脚踝,却被石飞扬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引向彼此,铁索交缠的刹那,已将九十余名“怯薛军”绞成肉泥。
灵州的盐池边,梅栖乐的铁尺正与张弘范的“破山斧”缠斗。
这位皇太后的小腹已被汗水浸透,却依旧用“梅花三弄”的招式点向敌将的脉门。
石念慈的“玉女心经”与石念武的“百胜刀法”配合默契,兄妹俩的双剑合璧将蒙古兵的阵型撕开道口子,盐池的冰面被血染红,倒映着他们年轻的脸庞。
梅栖乐提醒道:“把盐袋扔过去!”施展“落英掌”拍碎敌兵的头颅,铁尺突然指向张弘范的坐骑。
那匹蒙古神驹刚咬开盐袋,就被硝石腐蚀得狂性大发,将张弘范甩下脊背,跌进盐池的冰窟。
梅花帮的女弟子们纷纷掷出火把,盐池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将蒙古兵的惨叫声吞没在烈焰中。
贺兰山的“迷魂阵”里,完颜萍的凤钗正挑着阿术的头盔。这位前金公主的“金铃破穴手”点倒最后一名吐蕃密探,发间的珠翠与敌兵的脑浆混在一起,却依旧笑得从容,叮嘱道:“念信,把信号弹打出去!”少年闻令而动,凶猛的掌风带着冰气直冲云霄,炸开的烟花在贺兰山上空划出个巨大的“唐”字。
耶律燕的“鸳鸯刀”在粮仓地道里泛着寒光。石念雳的“九宫神行腿”踢断张弘范残部的膝盖,石念的“天蚕功”银丝缠住敌兵的咽喉,兄妹俩的配合让蒙古兵死伤惨重。
当最后一点火星引燃粮囤时,耶律燕的“十字劈”劈开地道的出口,将燃烧的蒙古兵尽数困在地下,粮囤的爆炸声震得贺兰山都在颤抖。
兴庆府,石飞扬的玄甲已被血浸透,冰纹却在此时泛起红光,映着郭芙含笑的脸庞。萧关的捷报传来时,秦沐的破山斧已砍得卷刃。他的玄甲上插着七支箭,却依旧勇猛地清扫残敌,萧关的城墙上,新大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与贺兰山脉的积雪交相辉映。
灵州的盐池边,梅栖乐正将石念慈、石念武搂在怀里。盐池的大火已灭,留下片焦黑的土地,却挡不住新生的嫩芽从灰烬里钻出来,像极了他们浴火重生的新大唐。
贺兰山的“迷魂阵”里,完颜萍的凤钗与耶律燕的“鸳鸯刀”交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石念信、石念雳、石念正将蒙古兵的尸身拖进山谷,少年们的脸上虽沾着血污,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紫宸殿的穹顶下,石飞扬的冰气正融化沙盘上的冰。
他的指尖划过“兴庆”二字,那里已插上了新大唐的龙旗。
郭芙的头靠在他的肩头,发间的珠翠与玄甲的冰纹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飞扬,咱们赢了。”
贺兰山脉的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无数面镜子映照著这片重生的土地。郭芙的柳叶刀轻轻碰了碰石飞扬的玄甲,刀光映着两人含笑的眼睛。
她想起古墓里的十年,想起杨过夫妇的深情,突然笑道:“过儿若在天有灵,定会为咱们高兴。”石飞扬伸手将她搂得更紧,玄甲的寒凉里,两人的心跳渐渐重合。
……
兴庆府的城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石飞扬的玄甲上还凝着紫宸殿的冰气。他婉拒了秦沐率亲卫护送的请求,只带了根绿竹棒和腰间的鹿皮袋,玄甲的冰纹在朝阳里泛着冷光,像条蛰伏的冰龙。
郭芙的柳叶刀在城门内闪烁,她的声音带着晨露的清润,叮嘱道:“抵达终南山后,替我向念襄和梦丫头传达一句话,告诉他们娘亲正期盼着抱孙子。”
石飞扬施展“千里不留行”,掠过护城河的冰面,玄甲带起的风卷走郭芙鬓边的碎发。
他回头时,正看见她将石念宋的小手按在城楼上的“唐”字碑上,那孩子的掌风已能震落碑上的积雪,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绿竹棒在冻土上一点,身影便消失在贺兰山的群峰之间。
六盘山的峡谷里,铁血门的“破山斧”突然从两侧崖壁劈下。为首的门主赵铁山的斧刃上缠着锁链,链端的铁球带着倒钩,砸在石飞扬脚边的冻土上,激起的冰碴混着血珠飞溅。他暴喝道:“石飞扬,忽必烈大汗说了,取你首级者封王!”随即施展“开山三十六式”劈出片斧影,每道斧风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
石飞扬冷哼一声:“就凭你?射泡尿照照你的丑态吧!”双掌挥出“百胜刀法”之“劈山岳”,冰气在玄甲外凝成丈许宽的冰墙。
赵铁山的斧刃刚触到冰墙便被冻住,绿竹棒突然从冰墙后穿出,棒梢的铜环缠住他的咽喉,轻轻一勒便断了气。铁血门弟子的惨叫声中,石飞扬施展“九宫神行腿”,一个“360度回旋踢”扫过峡谷,脚尖踢断的骨骼声响在崖壁间回荡,宛如地狱的丧钟。
暮色降临,石飞扬在山神庙的供桌上发现半块啃剩的麦饼。饼边的齿痕纤细,显然是女子所留,供桌下的血迹里混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古墓派的玉蜂浆与毒草混合的味道。他的冰气突然在掌心凝成冰晶,绿竹棒斜指庙门,果然听见檐角传来衣袂破风的轻响。
石飞扬不屑地道:“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何时教出这般拙劣的弟子?”玄甲转向庙门,冰纹映着月光下一个美若天仙的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