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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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不得不将林淑婉以后不能再孕育的事情清楚告知薛梓鸿，以免以后薛梓鸿发现二夫人不孕的事，认为是自己处理不当导致的。
    “怎会如此！”薛梓鸿原本失去了孩子已经极其悲痛，听到大夫这么说几乎站立不住，向大夫走近了几步问道，拽着大夫的手说道，“妇人不慎滑胎的事情偶尔也会听到，可是怎么会这么严重，因为滑胎就导致以后不能生育呢？”
    大夫回答，“这天本来就寒冷，湖水更是冰冷刺骨，二夫人掉进去能捡条命回来已经不错了，而且......”
    大夫似是还隐瞒了什么，不知如何开口。
    正在这时，薛夫人撑着病体被人扶着从正房中过来了，她看上去身体好了不少，人也有气色多了。
    薛夫人声音低沉，说道“大夫，您给薛府看病也多年了，这薛府上下无不感谢您的，您无需顾虑，有什么尽管说出来，若有一些心思不正的东西，趁着我病了就想祸害薛府，是万万不能够的。”
    大夫点点头，说道“其实导致二夫人不孕的除了掉入湖里外，更重要的是，她体内有导致滑胎的药物，应该是红花、益母草之类的。”
    薛大人摆手道，“这怎么可能，婉儿的饮食都是格外注意的，她害喜严重连安胎药喝了都能吐出来，怎么可能喝滑胎药呢。”
    大夫解释“若是直接饮下，恐怕胎儿早就没了，这怕是藏在日常的饮食中，每日只一点点服用，才让人不易察觉。日积月累，就对身子产生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大夫说完，堕胎的汤药刚好熬好端了过来，大夫见状也顾不得掺和薛梓鸿的家世，赶忙回了屋里。
    薛夫人厉声喝问“二夫人最近的饮食都是谁负责的。”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往向了小蝶。
    小蝶这时候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可是众人的目光都望向她，她无处可跑，只能颤颤巍巍地回答道，“二夫人最近的饮食都是奴婢做的。”说完便马上接着说道，“但奴婢绝对没有加进去过什么其他的药，奴婢连红花、益母草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会往里加东西进去呢。”
    林攸宁站出来维护小蝶，“小蝶说的不错，别说下药了，将这些药材放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是什么，况且害人总要有原因的吧，她害二夫人滑胎，对她又没有任何好处。”
    薛梦瑶站在薛夫人身边说“下药何必要认识，去到药铺里说自己葵水不准，拿点药材还不简单，若丫鬟若是不为了自己，那便只能为了主子了。”
    林攸宁挑挑眉，“你的意思是小蝶是听了我的指使？我为什么要害二夫人，论辈分她是我姑姑，论亲疏她是我林家的人，我二人也算一起长大，我有何理由要去害她。”
    薛梦瑶略带讥讽说道，“从小一起长大，才难说会遇到什么矛盾。”
    林攸宁被气笑了，“就算有矛盾，我要害她为何等到她到了这薛府才害她，在林家的时候下手不就好了。”
    “也许是因为你们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呢，林大人和林夫人管教严苛，对府内事务了如执掌，或许你就是趁母亲病重来薛府，假意照料，实则加害。也许你并不是跟二夫人有仇，而是跟薛府有仇也不一定，所以才伺机报复。”薛梦瑶这么说几乎是已经认定是林攸宁指使的，侍从婢女们听了薛梦瑶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薛梦瑶又接着说，“因为小蝶是专门给二夫人做糕点的，若是饮食出了问题，必定会怀疑你们，所以你才想着用落水掩盖下药的事实。要不是大夫医术高明，又有母亲坐镇，否则你害人的把戏还真有可能就被掩盖过去了。”
    薛大人听完薛梦瑶的分析，心中十分恼怒，但又碍于林攸宁的身份，没有彻底发作，只冷冷地说，“林小姐为何要针对我薛府，针对婉儿？”
    林攸宁不屑道，“我就算再不堪，也不屑于对一个未出生的婴儿下手，更何况就算是有小矛盾，我也不可能对林家人动杀心，这个孩子的存在到底对谁最不利，难道薛大人心中没有计较吗？”
    薛夫人打断了林攸宁的话，说道“还在强词夺理，事实胜于雄辩。”便向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心领神会，端过来了一碟糕点，“这是小蝶刚做好的糕点，里边有没有滑胎的药，让大夫一验便知。”说完便端去屋里让大夫查验。
    大夫对各种药材再熟悉不过，只仔细一闻，便断言糕点里有少许红花。
    小蝶听完大惊，“不可能，怎么会有红花呢，我从来就没有那种东西啊，小姐，小姐我冤枉啊。”
    薛夫人神情严肃，对薛大人说，“在后院犯下如此之事，必须得严厉处罚。”
    林攸宁出言阻止，“薛大人，这是林家的婢女，我的贴身丫鬟，怎么能轮到薛府处置。”
    薛大人厉声说道，“她在我薛府犯事，害的是我的夫人和孩子，我为何不能处置，将小蝶拖下去杖责二十，关押起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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