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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汪曼春面前。
就在这时，汪曼春摇了摇头。
她脸上的诧异渐渐变成了深思。
只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师哥，你觉得这一切真的有可能吗？”
“沈飞会这么轻易认输吗？”
汪曼春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笃定：“要我说，李师群现在这个样子，就好比一个将死之人，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沈飞那个人，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对于汪曼春的判断，明楼心中不得不佩服。
这个女人，心思细腻，眼光毒辣，看问题往往能一针见血。
只可惜，她的聪明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人。
但是考虑到接下来自己的处境和任务，明楼依旧没有给出汪曼春肯定的答案。
他不能表现得对沈飞太有信心，也不能表现得对李师群太悲观。
只见明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曼春，有时候我真不想掺和特工总部的事情了！”
“现在沈飞和李师群势大，无论哪一个都是我们招惹不起的！”
明楼顿了顿，扭头看着汪曼春，“要不是你还在情报处任职，我真想辞掉这个职务，安安静静地做我的生意！”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落在汪曼春心里，却激起了层层涟漪。
汪曼春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侧过头，轻轻靠在明楼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一种难得的温柔。
此刻的她，不像是一个精明干练的情报处长，更像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小女人。
“师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你放心，接下来特工总部不管如何风云变幻，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他们谁想动你，都要先过我这一关！”
听到汪曼春的话，明楼心中冷哼。
他知道汪曼春和大姐明镜之间的矛盾。
他也清楚，汪曼春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甚至不惜暗中勾结李师群，想借李师群的手除掉明镜。
这个女人的爱，是一种毁灭性的爱——得不到，就要毁掉。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和李师群接触，稳住汪曼春，不让她察觉到任何异常。
至于汪曼春，只要解决了李师群，明楼有的是办法彻底除掉她！
想到这里，明楼伸出手，轻轻揽住汪曼春的肩膀。
“曼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不管外面怎么变，我们之间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