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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逼迫百姓卖身之事。”
张岱目光一凝:“你可愿作证?”
赵德昌沉默片刻,终是点头:“老夫愿作证。”
张岱满意地点头,随即对李书吏道:“将刘义的供词与赵里正的证词整理成案卷,立刻送往大理寺。”
李书吏领命而去。
张岱起身,对刘义道:“你若愿继续合作,我可为你向大理寺求情。若你再翻供,后果自负。”
刘义连连叩首:“小人不敢,小人愿配合。”
张岱走出县衙,天色已近黄昏。他抬头望向天际,心中却未有半分轻松。此案虽已取得突破,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翌日,大理寺卿亲自提审刘义,并传唤赵德昌作证。王文仲的名字,也终于出现在了大理寺的案卷中。
张岱随即前往尚书省,求见张说。
张说听闻此事后,神色凝重:“王文仲是薛王的心腹,若此案牵涉到他,那便意味着薛王本人也难逃干系。”
张岱道:“正是如此。此案若能坐实,便可一举扳倒薛王府的势力。”
张说沉吟片刻,道:“我已向陛下奏明此事,陛下命大理寺彻查。若能取得王文仲的供词,此案便可定案。”
张岱点头:“我已派人暗中监视王文仲,若他有异动,便可立即行动。”
张说叹息道:“你此举,恐已得罪薛王府。若此案未能成功,你恐怕会遭其报复。”
张岱淡然一笑:“若我因查案而遭贬,那便是大唐律法的耻辱。若此案能成,那便是百姓之福。”
张说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果真不同常人。”
张岱拱手道:“多谢尚书大人。”
离开尚书省后,张岱回到张家,将此案的最新进展告知薛公与梁霞等人。
众人听后,皆是振奋不已。梁霞道:“郎君果然神机妙算,此案终有转机。”
薛公却道:“此事尚未结束,薛王不会善罢甘休。”
张岱点头:“正是如此。接下来,便是等大理寺的最终判决。”
夜色降临,张岱独坐书房,望着烛火摇曳,心中却未有半分轻松。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昭行坊的夜风裹挟着井水的苦涩气息,拂过张岱的面颊。他站在张家后院的廊下,望着天边将将升起的月亮,心中却无暇赏景。长安城的夜鼓未响,但坊间已显出几分沉寂,唯独他心中波澜未平。
“郎君,县里来人了。”银环低声禀报。
张岱回过神来,迎上前去。来人是长安县主簿的属官,一名三十出头的书吏,姓李,面容沉稳,手中捧着一卷文书。
“张协律,县里已将刘义收押,审讯在即。但有一事,还请郎君明示。”
张岱点头:“请讲。”
李书吏道:“刘义供出,逼迫百姓卖身为奴之事,确系薛王府中人授意,但具体是何人,他却含糊其辞,只说是‘上头的意思’。县里恐此案牵涉权贵,不敢擅断,特来请示郎君。”
张岱眉头微皱:“此人果然狡猾,不肯吐实。”
李书吏又道:“另外,坊间已有传言,说薛王已知此事,恐郎君多管闲事,欲施压于县衙,甚至可能直接向大理寺施压。”
张岱冷笑:“薛王若真如此行事,那便更坐实了他的罪责。”
李书吏犹豫片刻,低声道:“郎君,此事若继续深究,恐怕……”
“恐怕会牵动朝局?”张岱接过话头,目光坚定,“我身为协律郎,职责所在,岂能因权贵之威而退缩?”
李书吏默然,最终拱手道:“属下明白了,县里会继续审讯刘义,若能逼其吐出幕后之人,此案便可进一步推进。”
“劳烦你了。”张岱郑重道。
送走李书吏后,张岱回到书房,提笔写下一封密信,遣人送往大理寺卿处,信中详述刘义供词,并请其尽快介入此案。
夜色渐深,张岱仍未歇息。他翻阅着手中关于昭行坊的户籍与赋役记录,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这些年来,昭行坊的赋税屡有拖欠,但官府从未追查,反而每逢朝廷赈济,此地百姓却总是被排除在外。种种迹象表明,此地的赋税问题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黑手在操控。
正当他沉思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郎君,出事了!”陈东闯入书房,脸色凝重。
“何事?”张岱起身问道。
“方才有人在东市张贴告示,称郎君私结坊民,煽动百姓,意图不轨!更有传言说,郎君此举是为了结党营私,图谋高位!”
张岱闻言,心中一沉。
“是谁?”他冷冷问道。
“尚不知晓,但消息已传入大理寺,甚至有御史台官员开始议论此事,欲弹劾郎君。”
张岱冷笑:“果然来了。薛王这是要反咬一口。”
“郎君,如今形势危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