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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闻言，玉凤儿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
说着，不等水月寒开口，她继续道：“师尊曾提及的男女之事！”
清越峰峰主对于亲传弟子，要求极为严格。
其中男女之事，更是严苛。
其要求门下弟子在修行未成金仙正果之前，不得沉溺儿女私情。
更不可轻易与人结为道侣，以免误了道途，忘了根本。
这背后，其实也和沈玄的担忧一样。
他们都觉得男女之事，会影响修行。
尤其是金仙之前，仙道还未确立之时，更是容易误入歧途。
此话一出，水月寒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师姐会提及这事。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其想法，当即一本正经道：“师姐多虑了。我与沈闲只是相熟的同门，彼此切磋论道，并无他想。此番也确是因他道侣有难，才来请师姐帮忙。”
“哦？是吗？”玉凤儿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小月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性子清冷，不喜交际，寻常同门，可没见你主动关心过谁，更别说为他人的道侣这般上心，还亲自带来见我。你那眼神，可骗不了人。”
她对自己这小师妹，素来了解。
不过看其做派，似乎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自己的心意。
即便如此，她觉得自己作为师姐，还是有必要提醒提醒对方。
水月寒抿唇，避开师姐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师姐看错了。沈闲于我有恩，且为人磊落，是可交之人。同门有难，援手乃分内之事。”
这话说出来，有些生硬。
哪怕是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违心。
因为自己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单纯想要帮忙。
越刻意，越不对。
这一刻，水月寒也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