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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中那些翻涌的情绪残余，似乎都被这寒气涤荡得平静了许多。
“此处灵气精纯，你在此调息最为合适。”水月寒站在门边，没有进去，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但目光落在沈闲略显苍白的脸上时，微微顿了顿：“你……在宫中，可还顺利？”
沈闲在寒玉床上坐下，闻言抬眼看她，忽然笑了：“师姐给的玉简，帮了大忙。尤其是‘哀’与‘欲’两关，若无其中那缕冰心仙力镇守灵台，我怕是要多费不少周折。”
他这话说得坦然，提到“欲”关时，目光清明，并无狎昵之意，却让水月寒瞬间想起幻境中可能出现的画面，脸颊又是一热。
“不过是些微末助力，你能连过七关，是你自身道心坚定。”
她移开视线，看向洞府墙壁上凝结的冰晶：“你且在此调息，我……我在外为你护法。”
说完，她便要转身出去。
“师姐。”沈闲叫住她。
水月寒脚步一顿。
“此番，多谢。”沈闲看着她挺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僵硬的背影，声音温和：“也多谢师姐……愿意等我出来。”
水月寒背影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是你自己争来的。”
说完，她快步走出了洞府，并将石门轻轻合上。
背靠着冰冷的石门，水月寒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起手，指尖触碰自己发烫的脸颊。
真是……不像自己了。
洞府内，沈闲淡淡一笑。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刻，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而他也迎来了自己的第十一位道侣！
这样很好。
那么接下来，自己突破真仙，恐怕指日可待了！
而且，经历这次道心淬炼，沈闲发现自己似乎不需要依靠道侣，也要触碰到真仙的那层隔膜了。
他当即盘膝坐好，闭目凝神，吸收此地精纯的冰灵之气，巩固此番淬炼后愈发晶莹剔透的道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