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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玻璃墙往外望去,浓重的云雾缠绕在建筑体的周围,城市地标性建筑的几座摩天高楼近在足下,一线的江景模糊不清。
在这片悬浮于城市之上的高空,由居住空间往外延伸,是一座近两百平的空中花园。
豪宅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但由于高度的原因,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
谈亦只是轻症,神色清明,他在家的装扮很休闲,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在偏厅和他们开会。
方?灵昨夜写课程作业到很晚,只睡了三小时,和谈亦开会的时候,她打了好几个呵欠。
休息时间,谈亦进了书房,方灵面前的咖啡杯空了,身边的徐锐正好起身,她被人伺候惯了,非常自然地把咖啡杯递给徐说:“一杯拿铁,多糖多奶。”
徐锐沉默了一会:“你不要忘记了,我的职级比你高。”
“我真的忘了。”方灵反应过来,不慌不忙地看了钟表,“但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诶,谁还在乎职级?你不能给我倒杯咖啡吗?”
“我是谈总的秘书,不是你的,不会受你使唤。”徐锐深呼吸,“即使你是方?灵。”
何况,方?灵那副骄矜大小姐的气派,他能相信她的话就出鬼了。
方灵微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如果连这点敏锐度都没有,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但是,不管你是谁。”徐锐重申,“工作就是工作,你不会有特殊待遇。”
“好了知道了,我自己去倒。”方灵厌烦地摇摇头,“你这副样子,真和你的老板一模一样。”
方灵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出来,谈亦已经回到了座位,徐锐则去了洗手间。
方?灵端着咖啡:“你的助理知道我是谁了,但还是很不尊重我。”
谈亦翻了一页文件,甚至没有抬眼:“你说的尊重和我理解的,可能不是一回事。”
徐锐公事公办,从不拜高踩低,而方灵要的尊重,可能是把她供奉起来。
她撑着下巴:“那谈总觉得,他也会用这副态度对待未来的老板娘吗?”
谈亦的眼风扫过她:“你又想说什么。”
她长睫忽闪:“没有呀,我只是做个假设,又没说是我。”
徐锐在这时回来,方灵及时收住和他开完玩笑后的小小得意。
新的一月,恒策和凌峰两家公司关于旧城改造开发的合作项目驶入轨道。
林朔不在,公司的事务由副总裁代为操持,而施是他个人的助理,会执行他的远程指令。
作为谈亦的助理,方灵需要做很多统筹和对接的工作,难以避免和施的交集。
施婧认识方?灵,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工作交接的过程中,对她格外客气,从来只叫她“方小姐”。
但方?灵并不领情。
她是不打小三,也不支持打小三,却不代表她可以对施婧好声好气。
方灵转动着手中的笔:“林朔可真是放心,把你一个人留下和我对接。”
施婧没有理解她话语中的嘲讽,她态度专业,毕恭毕敬:“小林总在离开前,有交代过我,如果在工作中遇到,我务必要照顾好方小姐。”
方?灵笑意全无,面孔极为冷艳:“我需要你照顾吗?”
林朔有提醒过她,方灵的脾气并不好,果真如此,施婧连忙低下头:“不需要。”
方灵扔下笔:“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
项目是政企合作,工程已经中标,将在下个月正式启动,本月月中,两家企业需要联合提交完整的材料到政府部门存档。
第二天是提交标书的截止日期,材料仍欠缺凌峰的一个公章,徐锐将材料准备齐全,等待施过来取时,临时接到一个家里的紧急电话。
“我家里有突发情况,我请假回去一趟。”徐锐交代方堤灵,“等会林总的助理过来,你把我桌面所有材料交给她。”
方灵做着自己的事:“知道了。
材料一共有三份,临下班前,保洁阿姨进来做清洁时,不小心将其中较薄的一份附件扫落在地,她捡起来,安插回文件盒内。
施婧来到恒策,方灵原封不动地转达徐锐的话:“桌面上的所有材料。”
“哦,好的。”
施婧抱起厚重的材料,仔细检查之时,方灵递给她一个纸袋:“我的手表坏了,你帮我送去修好,今晚我陪妈妈出席晚宴,需要用到。”
施婧为难地说:“方小姐,可是,我急着把材料拿回公司盖章。”
“你是林朔的助理。”方提灵挑了挑眉,“我说的话对你没用吗?”
施婧犹豫再三,从她手中接过纸袋:“那我现在去。”
方灵的手表来自欧洲一家小众品牌,国内没有官方店铺,施跑了好几家钟表维修店,才找到有能力修好的师傅。
等她把手表送回给方提灵,已经是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