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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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青螟子交代了自己的来头, 又解释了一番与白驹的渊源, 肖尧便是弄明白这老狗为什么一脸的纠结了。
    合着是完全弄不清楚辈分。
    不过刚刚听白驹说的几句话, 几乎是硬着头皮在叫青螟子“师尊”，这又让肖尧觉得有些好笑了……说到底，果然还是因为白驹足够看重他吧；否则在实力为尊的玄术界, 白驹就算是已经与肖尧结契, 也没必要降尊纡贵地敬重青螟子，更别说开口叫他师尊了。
    话题谈到法门之事，就没必要过于深入, 几人又交谈了几句，肖尧便想起来一桩事情, 于是问道：“师尊，那之前您闭死关是怎么回事？”
    当年肖尧和瞿朗下山，遇到了肖尧的亲生父母, 又惹出祸端；之所以没能及时处理，就是因为青螟子寿数到了, 在闭死关寻求突破。
    青螟子却是叹了口气, 眸光微沉，低声道：“或许也是命数。我这法门虽然为传承之道, 却也条件苛刻；一旦化茧重生，天地间灵气不足便无法孵化，而就算侥幸孵化, 一身修为又将从头再来, 无论是哪一种……我要是不将生死劫渡过而选择化茧, 最终都护不住你们。”
    当年，魔神降世，在生灵涂炭之际被引去了白驹那里；而许多正道修士、妖王、神兽等等四方来战，不少都在对战魔神之事上出了力，虽说这些人中当场死了的有九成，但活下来的却都是明白什么是魔神降世的。
    魔神降世，是天地大劫，劫数为末法。简而言之，魔神下来也是有使命的，把修真苗子、妖魔鬼怪都屠个干净，天地间灵气循环就撑不住了，从而会变成一潭死水，渐渐地就没人能修真，也没有妖魔鬼怪能存活和修炼，更没了神界的通路，一切都将与灵道断开，彻底化为凡尘俗世。
    所谓天道留一线，这魔神降世亦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而这办法，就分为两步。一者，魔神降世而灵道不尽灭；二者，休养生息而天地新帝出。
    魔神降世是末法大劫，而新帝出世就是相对的，是唤醒灵机的大机缘。
    帝命之人早期蒙尘，宝光自晦，年幼多思，并命途多舛，是极容易早夭的类型；而只要摸准帝命之人的厄难关窍，打一开始就把帝命之人保护起来韬光养晦，未尝不能使其安稳长大，直至年岁足够、帝气临身，帝命自然醒转。
    青螟子有古早时期的记忆，他知道这个，也意味着当年的祁峰道人也知道这个。
    当青螟子打着护持帝命的主意、从肖尧幼时就将他接来教养的时候，本就意味着帝命能够在青螟子的手里得到最好的保护；却不料被有心人设计，还是使这个计划功败于初始之时，导致被保护起来的命格意外泄了气，反倒使肖尧的日子更不好过，只得利用更加强硬、更加被动的手段将帝命二度封存。
    帝命封存本来就是钻天道的空子，二度封存就更别说了，压根就是作弊中的王者，被监考老师抓到是要挨终身处分的……于是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啊，什么原本可以顺其自然帝气临身就别指望啦，能憋多久是多久吧，要是天道看不过眼，多半还是能送一个免死令牌来的。
    要是肖尧等到了那个“有缘人”，身上的气机牵扯便会被分出去，天道要罚则难免牵连无辜；要是有缘人身上的功德厚重，那就更安全啦，天罚也得收敛一点，总得给功德高深之人留些活路吧。
    于是白老狗就从休眠中醒来，施施然在肖尧长成后的年岁里出现，成了那个撞上门来的有缘人。
    顺便还功德厚得可以积山了。
    要是当年凛玉仙没有获取这道法门，现如今就不剩什么人会去主动护持帝命。
    要是青螟子没有动手照看肖尧，其帝命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存活、生长至今，则帝气临身，像瞿朗邵斯邈之类的又还没长成，难免遇上磋磨，最终能活下来几人也未可知。
    要是……
    万般假设，都不如今日巧合。
    青螟子不着痕迹地举杯敬了敬白驹，两人暗自对视一眼，谁都没把帝命的事情拿到明面上说，却互相都明白这是在说什么。
    说不得……还当真是命运。
    话题又扯回来，青螟子语气平淡地继续解释道：“小朗猜测的，暗中有人害你们这事儿基本是板上钉钉的，所以我也没阻止他进特勤局。小朗身上杀伐之气很重，这也是他实力的一部分，特勤预选部队是难得适合他的去处，杀伐而不失刚正，对小朗来说是个不错的成长环境，甚至比我这秘境更合适……所以小尧你也不用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小朗，你俩之间的气运有牵连，不少事情都是互为因果，也没谁欠谁的。”
    青螟子说到这儿，又揶揄地看一眼白驹：“至于白王也不用吃醋，谁还不能有个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了。”
    白驹：“……”
    道理都懂，可吃醋这东西是说不吃就能不吃的吗。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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