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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站学了好几天,终于有了两道拿手菜,一道地三鲜,一道鱼香茄条。
经过罗恒苦不堪言的反复试菜,终于得到了罗恒的点头认可。
“好吃好吃,可以了,你不用做了!”罗恒不住给顾站作揖。
“我的祖宗,现在你更应该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打好这场翻身仗!”
顾站难得放松下来,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他平常心的很。
人生就是要经历大风大浪,三起三落,没必要为此纠结。
顾站当然平常心,就算演艺事业毁了,他还可以回家继承家业。
罗恒给顾站出了好几套方案,顾站一个字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再学什么菜?
顾站等了阮孟半个多月,终于等到阮孟可以休息了。
阮孟答应了顾站的盛情邀请,武装严密趁夜来到顾站家里,品尝顾站的厨艺。
顾站做了四菜一汤,做了整整一个下午。
地三鲜,鱼香茄条,溜肉段,西红柿炒蛋,豆腐鲫鱼汤。
阮孟看着这些菜,颇有些吃剧组盒饭的感觉,但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品尝,给出大大的赞美,给足了顾站情绪价值。
顾站见阮孟喜欢吃,开了一瓶白酒。
家常菜就应该配白酒。
顾站想喝点,感谢阮孟的雪中送炭。
锦上添花固然好,雪中送炭情谊深。
毕竟顾站怎么都没想到,在自己塌房之际,帮自己的人居然会是阮孟。
以他和阮孟的仇怨,阮孟借机踩上他几脚,他都不能怪阮孟。
之前他那么狂妄自大,阮孟都没有记仇,和阮孟的气度相比,他真是太混球了。
席间,顾站一直在感谢阮孟,不住给阮孟敬酒,也吐露了不少这些年压抑的苦闷。
同为圈子里的人,共同话题很多,认识的人也很多,聊起来便刹不住车。
他们一起说了很多明星见不得人的八卦,又说了好多制片人行为恶心的坏话。
俩人一起大笑,一起感怀,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顾站认识阮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心平气和和阮孟一起聊天。
忽然发现,俩人很多兴趣爱好和喜恶都差不多,还喜欢用小号,在网上各种骂人,宣泄工作上的压力。
俩人喝着喝着,都有些醉了。
顾站看着阮孟笑语连连的样子,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阮孟很好看。
他又想起来在奶茶店,被阮孟强吻的那一刻。
阮孟的嘴唇很软,很暖,好像还甜甜的。
他忽然很想再尝一尝,是不是真的有甜味。
就在阮孟还在笑着说剧组八卦的时候,顾站忽然探头过来,在阮孟的唇上啄了一口。
阮孟愣住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傻愣愣地看着顾站,“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顾站的整张脸都红了,不敢看阮孟,摸着唇瓣,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就是尝尝,是不是甜的!”
阮孟给了顾站一记爆栗,“你是在耍酒疯吗?你酒品这么差吗?居然轻薄我!”
顾站被打痛,揉着头,叫苦不迭,“你可以亲我,我就不能亲你吗?我这叫以牙还牙。”
阮孟好笑地又给了顾站一记爆栗,“我也以牙还牙,是不是也要亲回去?”
顾站仰起脸,对着阮孟,“好啊,你亲回来啊,我看你敢不敢。这可是在我家,孤男寡女,你敢点火吗?”
阮孟借着酒劲儿,胆子大的很,起身捏住顾站的下巴,低头就在顾站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我有什么不敢!我亲了!你有什么话说?”
顾站抿了抿唇瓣,回味唇上属于阮孟的味道,忽然起身,捧着阮孟的脸,在她的唇瓣上又亲了一口。
“那我就还回去。”
阮孟笑了,“你是在挑战我吗?”
顾站也笑了,得意洋洋的,“是又怎么样?”
阮孟贴近顾站一步,笑得娇艳又明媚,有那么一瞬晃了顾站的眼,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那我就再亲回去喽!”就在阮孟即将触碰道顾站的唇瓣时,顾站偏头避开了。
他的呼吸更沉重了,声音有些哑,“阮孟,你确定要点火吗?”
阮孟听到顾站的声音不对劲,这才心慌起来,一阵狂跳,连忙后退,脸颊也烧红了。
“那……那个我开玩笑的,不早了,我先走了!”
阮孟拎起包就要走,顾站忽然叫住了她。
“阮孟,你还喜欢我吗?”
阮孟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顾站。
顾站从后面走过来,望着阮孟的背影,“我,我忽然发现,你挺好的!我之前总怕有人别有用心接近我,利用我。”
“我把你也当成了那种人,这次出事我才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以为,娱乐圈里没有真感情,大家都会演戏,什么都是假的,不需要当真,这次我才发现……我好像错了……”
阮孟忽然回身,冲向顾站,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吻了上来。
阮孟的主动,让顾站愣神了好半天,等他回过神来,反客为主。
就在顾站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阮孟放开了顾站,推开了他的怀抱。
“我明天还要起早工作,你的火自己灭吧!”阮孟笑得狡黠又坏坏的。
顾站这才反应过来,阮孟是故意的。
顾站一阵吃瘪,想要抓住阮孟,她已经风一般出门走人了。
顾站轻轻抚摸自己的唇瓣,回味地笑起来。
“好甜啊!”
顾站的事,没有影响到夏依依。
夏依依是有被吓到的,生怕和罗恒签约情侣的事也被爆出来。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被网曝。
她和楚山就要结婚了,不想在这个关头又闹出风波,让楚家父母对她的印象更差。
夏依依还是希望自己能被楚家父母接受。
夏依依抱着手机盯了好几天了,网上一直没有她的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和楚山的婚期将近,要忙的事情也多。
他们的婚礼在民宿举行,能邀请的朋友都发了请帖。
夏依依这边没有什么亲属,她也不打算和那些见利忘义无情无义的亲属联系。
请帖邀请的人,多半还是楚山这边的亲朋。
恩宁来过岛上一次,看看他们还缺什么。
恩宁身为嫂子,对楚山处处想的周到,也是楚山十分敬佩之人。
楚山对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恩宁的话,言听计从。
恩宁建议,楚山邀请父母过来,有诚意一些,最好让他们过来参加。
楚山原本是不太想的,他们想来就来,不来也没什么。
但听了恩宁的话,楚山给楚连江去了一通电话,邀请楚连江来参加他的婚礼。
楚连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楚山觉得,楚连江多半不会来,他和父亲的感情本就疏淡。
让楚山没想到的是,在他和夏依依婚礼的前三天,楚连江来了。
他走入民宿,率先看向的人是夏依依,都没多看楚山一眼,对夏依依道。
“夏小姐,我们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