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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烛九阴庞大的身躯坍缩，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挤压一团橡皮泥。
噼啪噼啪之声骤然响起。
肉身接近大道的烛九阴竟然被这股空间坍缩压得浑身噼啪作响。那是骨骼在碎裂的声音，是鳞甲在崩开的声音。
他本来还想以肉身强横来抗衡这股空间之力，可没一会就被坍缩的空间压得骨断筋折。
赤红的血液从碎裂的鳞甲中喷涌而出，像是一道道红色的瀑布。
血肉开始崩坏，庞大的身躯在空间坍缩下不断变形，像是一座正在坍塌的山。
“啊”
烛九阴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
见自身无法与空间坍缩之力抗衡，烛九阴瞬间又幻化回了中年儒生的模样。
他的脸色比方才苍白了许多，嘴角有一缕鲜血溢出，青袍上也沾了不少血渍。
他冷冷看向邪魅青年，眼中的轻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不解：
“你不光领悟了时间法则，还领悟了空间法则？”
他顿了顿，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对，即便是普通空间法则也不会让本座毫无还手之力。
你究竟是何人？
空间道祖化身？
空间道祖重修？？”
沈川哈哈一笑。
那笑声在血腥味弥漫的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现在问这些没意义了。
你一个将死之人，话还不少。”
语落沈川体内补天珠和混沌小太初同时释放时间微域。
两股时间之力从他体内涌出，配合他的时间灵域，将周围空间的时间流速骤然减慢。
那减慢不是一点半点，而是近乎停滞，像是所有的思绪、动作都已经无法继续一样。
在这近乎停滞的时间里，沈川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