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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谷深处时感应到的那一缕，此刻正如一根细针扎在他的感知深处，似有若无，微弱得几乎要被周围无数法则乱流的噪音淹没。
可他确信自己没有感应错。
那就是空间法则本源之力。
货真价实的、最纯粹的空间法则本源。
他身上的空间法则本源之力大部分来自先天仙器混沌小太初。
那混沌小太初是真仙界伴生之物，混沌初分时便已存在，其中蕴含的空间法则本源浩如烟海、深不可测。
正因如此，沈川对空间法则本源的感知远超寻常修士。
哪怕只是一缕微弱到极致的本源之力，也逃不过他的感应。
他放出神识，竭尽全力搜索。
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穿过一块块漂浮巨石，钻入一道道空间裂缝，在虚空中每一个角落反复扫荡。
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
没有找到。
沈川眉头微皱，立于虚空沉思半晌。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目中闪过一丝了然。
“躲进裂缝里了。”
他喃喃自语。那一缕空间法则本源之力必定是可以遁入此处数不清的空间裂缝之中。
那些裂缝本就是空间法则的产物，本源之力藏于其中，便如鱼入大海，根本无从寻觅。
否则以他的感知，早就应该找到其准确位置，毕竟他身上的空间法则本源可是货真价实的，同源相吸，不该找不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