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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接触的瞬间，沈川浑身剧震，道袍寸寸碎裂，露出覆盖着淡金色鳞纹的玄仙体魄。
那是他历经多次淬炼身体，以玄仙本源重塑的肉身，此刻正散发着温润却坚韧的光晕。
空间法则的凝聚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狂暴。
当第一缕融合后的“虚空空元气”触碰经脉壁时，尖锐的撕裂感便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刀在切割他的肉身、元神。
沈川牙关紧咬，舌尖溢血，却不愿中断进程。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寻常金仙凝聚空间灵域，十有八九会被法则反噬，肉身崩解于虚空乱流，唯有他这玄仙体魄，才能硬抗这份创伤。
“《虚空造化诀》，引窍穴之力，筑空间之基！”
沈川低喝一声，元神之力沉入识海，将两部功法的奥义彻底交融。
《界域通玄录》的“空间通道”理念与《虚空造化诀》的“法则塑形”法门相互缠绕，如同两条巨龙在他体内翻腾。
七十二处玄窍与仙窍此刻形成完美闭环，空元气不再是散乱的溪流，而是化作七十二道银色丝线，从他周身窍穴中射出，在他头顶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光网触及太初空间障壁的刹那，太初里的光线骤然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