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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入雪地的阵盘骤然飞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稳稳地落回了沈川手中。
阵盘入手微凉，沈川将其收进储物戒指，然后站在洞口前看了看远处的雪景。
他没有去九尾雪狐的洞府。
不是不想去。
而是他有其他事情。
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不在它们身上。
沈川一步踏出。
身形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之前遇到雪狐和玄袍青年的那片冰湖之上。
风在这里停了。
雪也停了。
整片冰湖安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沈川一个人。
他站在冰面上，脚下是厚达数丈的万年寒冰，透过那半透明的冰层，可以隐约看到下面幽深的、凝固的湖水。
沈川低下头。
他看着脚下的冰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悠悠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在冷冽的空气中化为一团白雾，缓缓升起又散去。
“你也是太清境后期大能。”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什么人说话。
“总躲在湖底算怎么回事呢？”
他顿了顿。
“就没想过离开万古墟天吗？”
沈川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也没有任何引诱的意味。就像是一个路过的人随口说了一句话。
可是他的声音已经穿透了厚厚的冰层，穿透了凝固的湖水，穿透了一切阻隔，清晰地传到了冰湖之下。
冰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极其细微，如果不是沈川的神识足够强大，根本不可能察觉。但沈川察觉到了。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