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江畔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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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畔私房菜馆，临水而建，夜色中灯火阑珊，别有一番静谧雅致。
    包间内，张卫东坐在主位，方媛、萧然、陈梦娇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女性分坐左右。
    菜已上齐，皆是精致的江南风味，酒选的是温和的黄酒，气氛轻松融洽。
    正如张卫东所料，这三个女人彼此熟稔。
    方媛与萧然早年因业务往来便有交集，彼此欣赏对方的专业；陈梦娇是邹晓燕的表妹，与方媛在江北、在新东都有过接触；而萧然与陈梦娇同在特区法规局共事，更是默契十足。
    此刻她们笑语嫣然，聊着些女人间的趣事和行业见闻，倒把张卫东暂时“晾”在了一边。
    张卫东乐得清闲，含笑看着她们，偶尔插科打诨一句，目光主要落在了方媛身上。
    方媛今日穿了件香云纱的改良旗袍，气质温婉干练。
    她是张卫东真正从微末时一手带起来的嫡系，从新东省政法委的普通干部，到跟着他去三羊市公安局历练，再到被他劝说着辞去公职，毅然加入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齐悦科技（盛世科技前身），一路筚路蓝缕，为公司的财务和法律体系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以说，没有方媛当初的鼎力支持和后来的呕心沥血，盛世科技绝无可能有今日的规范与稳固。
    “方媛，最近气色看着不错，比在公安局那会儿天天熬夜强多了。”
    张卫东给她夹了一筷子蟹粉豆腐，语气带着老友般的熟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念。
    方媛莞尔一笑，眼波温柔：“是啊，现在虽然也忙，但总算规律些。主要是心定了，看着公司一步步壮大，比什么都开心。”她举起酒杯，“东哥，这杯我敬你，谢谢你当初把我‘骗’出来，让我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两人相视一笑，酒杯轻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份历经岁月沉淀的信任与默契，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活络。
    陈梦娇今晚似乎格外兴奋，她本就性格活泼外向，几杯黄酒下肚，俏脸飞霞，眼波流转间更是媚意横生。
    她说着笑着，身体语言也丰富起来。
    桌下，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似是不经意地，轻轻碰了一下张卫东的小腿。
    张卫东正侧耳听着萧然分析近期国际上的一起知识产权典型案例，感觉到触碰，只当是陈梦娇无意间的动作，并未在意，自然地往回收了收腿。
    然而，没过多久，那只脚又再次探了过来，这次力度稍重，鞋尖甚至在他小腿侧面轻轻蹭了一下，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张卫东动作微微一滞，抬眼看向对面的陈梦娇。
    陈梦娇正举着杯和方媛说笑，仿佛全然未觉，只是眼尾余光扫过张卫东时，带着一抹狡黠又大胆的笑意。
    张卫东心下了然，这丫头是故意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听着萧然说话，脚下却不再躲闪，任由那只不安分的脚偶尔似有若无地触碰，仿佛一场无人知晓的、暗流涌动的小游戏。
    萧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张卫东和陈梦娇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性子更为清冷内敛，即使心中有所波澜，也不会轻易表露。
    方媛倒是没注意到桌下的暗潮汹涌，她正感慨地看着张卫东：“东哥，有时候真觉得像做梦一样。想想咱们在三羊的时候，哪能想到今天能坐在这里，讨论着怎么让自家的品牌去和国际巨头掰手腕。”
    张卫东大笑：“这说明咱们当初的路走对了！来，为了梦想成真，再干一杯！”
    四人共同举杯。
    放下酒杯，陈梦娇借着酒意，胆子更大了些，她单手托腮，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卫东，声音带着点娇憨：“东哥，你光顾着和方媛姐忆苦思甜，跟萧然姐讨论国家大事，都冷落我了！我也要敬你一杯，谢谢你……嗯，谢谢你把表姐请来特区，我以后就能经常见到她了！”
    这个理由找得颇为蹩脚，惹得方媛和萧然都笑了起来。
    张卫东也笑，配合地举起杯：“好，敬晓燕省长，也敬我们人美心善的陈局长。”
    陈梦娇满意地笑了，仰头喝酒时，目光却始终黏在张卫东脸上，桌下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四个人的小聚会，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张卫东巧妙地掌控着话题和节奏，既照顾到了每个人，也让这场看似普通的聚餐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未让那点小小的暧昧失控。
    结账离开时，夜晚的江风带着些许凉意。
    代驾还没到，四人站在菜馆门口等候。
    陈梦娇似乎有些“醉意”，脚步微醺地靠近张卫东，几乎要倚在他身上，声音软糯：“东哥，头有点晕呢……”
    张卫东伸手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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