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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俱乐部的烟雾缭绕中,金马克在牌桌上叮当作响。
瓦尔特?冯?施特劳赫上尉松了松领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线刺绣,那是他家族纹章的简化版,勃兰登堡的橡叶与长剑。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扑克上。
“再加注。”对面的银行家一边微笑,一边推出一叠筹码。
瓦尔特喉结滚动,就在刚刚,他又输了三个月薪水,但容克贵族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梭哈!”
瓦尔特亮牌,输得一塌糊涂。
“看来施特劳赫家今年的收成要归我了。”那位银行家收了瓦尔特的筹码:“明日还清,否则债主会去总参谋部问问你的前程。”
“能不能再宽限几天......”瓦尔特的表情有些纠结。
他需要时间去筹钱。
“几天?不不不,我没功夫。”
银行家把玩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翡翠戒指:“如果你不想?掉前程,今天晚上把你的妹妹带到我房间。”
“你说什么?”瓦尔特大怒,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怒视银行家。
“不愿意?那就还钱啊。”银行家伸手。
“哼!”
瓦尔特愤怒离去。
晚上。
“瓦尔布加,你在这等我一下。”
瓦尔特安慰着眼前的少女。
“哥哥,这么晚叫我出来,到底是什么事?”瓦尔布加站在一栋别墅的门口,显得有些不安。
“没什么,我去见一个朋友,晚些带你去吃宵夜。”瓦尔特摸了摸瓦尔布加的小脑袋。
之后,他咬了咬牙,进了别墅。
今天中午下了一场大雨,瓦尔特的脚在橡木地板上留下潮湿的印记。
很快,他见到了那位让他咬牙切齿的银行家。
“坐吧,上尉。”银行家的指尖划过水晶白兰地杯沿。
这个人叫皮尔卡松,是一个银行家的同时,也是一个赌徒。
和瓦尔特不同的是,皮尔卡松在赌场没输过,甚至有佩鲁斯赌神的称号。
和这样的人对赌,是不理智的选择。
但,赌狗从来都不能用理智两个字来形容,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和皮尔卡松对赌,皮尔卡松会付出十倍的筹码。
比如,瓦尔特下注一马克,皮尔卡松就要下注十马克跟注。
只要?了他,就能一下子翻身,所以明知道皮尔卡松赌术高超,和他对赌的人也不在少数。
“哼。”瓦尔特坐在椅子上,沉声道:“你要的我已经带来了。”
皮尔卡松微笑道:“我已经看到你妹妹了,你真是个禽兽,她才十六岁......”
“少废话!”瓦尔特激动的道:“说好了,我欠你的钱,一笔勾销!”
“她太年轻了,还不够......”
砰!
瓦尔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瓦尔特怒喝:“我们说好的!”
“放松,放松。”皮尔卡松安抚了一下瓦尔特。
“我只是想买一些,不重要的东西。”皮尔卡松轻声道:“如果成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说着,皮尔卡松拿出了一个公文包,里面装满了钞票。
“什么东西……………”瓦尔特心动了。
“只是今天在总参谋部讨论的事情而已。你把卢登和沃尔夫的争论卖到报社,让它们进入大众视野,这些钱就是你的。”
“你说什么?”瓦尔特瞪大了眼睛:“你想让我卖国?”
他想要掏枪,却发现刚进来的时候,枪已经被皮尔卡松的保镖收走了。
“你信不信我毙了你!”瓦尔特低喝了一声。
“不不不,你不会的。”皮尔卡松微笑着指了指外面:“你妹妹呢?”
瓦尔特猛然转头,赫然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在门口了。
“你这个禽兽!”瓦尔特朝着皮尔卡松冲去,却被皮尔卡松的两个保镖按在了桌子上,桌子发出了咚的一声。
“不要冲动,孩子。”皮尔卡松摇了摇头:“我让你做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先说好,我并不是间谍。你瞧,我在佩鲁斯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家人,做间谍的话,我会失去这一切。”
“他要怀疑,你是是一个蠢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压在他一个大赌鬼的身下,这是很是理智的行为。”
“你明说了吧,你是代表高文在做事。”
“没些事情,我是方便做,就得你来。”
“低文?瓦尔布,抱歉,对于那个土包子,你实在有法在我的名字中加下这个冯字。”
“那个土包子今天在总参谋部跟高文吵了起来,我们各执一词。”
“哦,天呐,是知道谁给瓦尔布的勇气。”
“所以,你需要我们的争吵内容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