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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怪不怪？”</P>
“啧啧，这么看来世子的确是疯了。”彭宇挖苦道，还要再说，牛大力却忽地停下脚步，彭宇意识到不对劲，张目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P>
水师衙门外灯火通明，兵丁列装整齐，快步向岸边跑去。</P>
战船之上，水手正在做着起航的准备，桅杆渐次落下，兵丁登船，进入甲板、船舱，一切显得有条不紊。</P>
苏显达站在栈桥上，望着远处天海相接的地方，喃喃道：“将要破晓了。”</P>
季春咬着牙道：“看来倭贼算准了时机，趁最黑暗时袭扰我军港，既便于摆脱追踪，又方便偷袭。”</P>
苏显达冷笑道：“雕虫小技，也太小看了我大明水师，”他看了看季春：“你不随我登船迎战吗？”</P>
季春垂下眼睑：“待岸上的事情处理干净了，我便追随将军痛杀恶贼。”</P>
苏显达转回头，火把在寒风中明明灭灭，金黄的光亮照在兵丁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苏显达目光深沉，季春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过了许久苏显达才道：“季春，想当年你也在战阵之中，悍勇无畏，九死一生。”</P>
季春一愣，他不解地看着苏显达，苏显达将他的反应收在眼底，默默叹息一声：“我们走得太远了，远到我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荣耀。”</P>
季春这次总算听懂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怨恨地看着苏显达。</P>
苏显达走到船边，叉起腰，放声大喊：“儿郎们听真了！”</P>
兵丁自船舱中涌出，凑到甲板上，无数个脑袋探长了脖子看着苏显达，苏显达道：“倭贼不知死活，犯我边境，你们能忍吗？”</P>
“不能忍！”兵丁怒吼。</P>
苏显达如一头睡醒的狮子，面容变得凶狠：“忍不了怎么办？”</P>
兵丁互相看看，一名兵丁放声大叫：“干他！”</P>
众兵哄堂大笑，苏显达也笑起来，一挥拳头：“干他！”</P>
“干他！”兵丁两眼冒火，齐声大喝，声震寰宇。</P>
苏显达噔噔噔上了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