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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眼中流露犹豫。
但不等林凡做出决定，背后突然传来热气，似乎有人在对着他们哈气。
回头一看，不知道何时白虎来了，鼻孔间喷吐白气，显然是泡在水里泡舒服了。
等等！
林凡招呼月溪：“白虎是八阶兽神，堪比武神境存在。而武神境可以无视一切障碍，必然能磨灭那一缕残魂。”
月溪也想到了这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口：“白虎，刚才那远遁的残魂你看到了吗？可以把它磨灭掉吗？”
那白虎歪着头，大眼睛一眨一眨，清澈又愚蠢。
但这次白虎做出了回应，虚空踏步，走到林凡他们的前面。
左前爪抬起来轻轻一抓。
感觉不到任何威力，可眼前空间却突然破裂，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洞。
下一刻，一团白色光芒从中被白虎抓了出来。
并响起了雍景的嘶吼：“该死，该死，放开我！”
“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磨灭我的灵魂也没用。”
白虎突然张开大嘴，一口吞掉了雍景的残魂之力。
满足的打了个嗝。
林凡舒出一口气：“这下应该没事了吧？”
依灵皱眉道：“不对，抓回来的残魂气息不对！”
残魂气息不对？
看着白虎磨灭了雍景最后残魂的林凡怔了怔，怎么就不对了？
已经看出一些东西的依灵凝声道：“达到武圣境后灵魂不灭，雍景未曾达到，所以在湮灭后灵魂不全。但白虎刚抓回来的残魂，比刚离去时更残缺了。”
林凡道：“他没有达到真正的武圣境，灵魂越来越残缺不是正常吗？”
月溪此时也想到了一点。
面色凝肃的接过话去：“突破武圣失败的人灵魂必然残缺，可也是需要一定时间才会显现。但从他逃离到被抓回来，才多少时间？”
这点时间，残缺的灵魂不可能削弱太多。
林凡皱了皱眉：“或许是白虎抓他回来的时候又伤到了他的残魂呢？”
闻言，依灵和月溪都看向白虎。
此时的白虎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在那里呆萌的摇头。
只是体型如山岳，显得没有一点可爱，反而有点吓人。
见状，依灵面色多了几分凝重：“它没有伤到那残魂。”
月溪接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两女的神色在这一刻凝重之色更甚。
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一般。
林凡看在眼里，心头咯噔一下：“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两女对视了一眼后，月溪道：“在被白虎抓回来之前，他分离了一缕灵魂之力。”
闻言，林凡不是很明白。
月溪轻呼气道：“若说雍景的残魂只有完整灵魂的四成，那么刚抓回来的仅有三成。有一成灵魂之力跑了，带着雍景身死的真相跑了！”
“……”
听到这林凡明白了。
心里也渐渐多了担忧：“让白虎再抓回来？”
月溪朝远空看了一眼道：“那仅剩的残魂微弱不堪，哪怕是白虎都难以捕捉了。”
林凡心头一沉。
今天发生的一切不会传回九鼎门吧？
看林凡终于意识到了严重性，依灵冷声道：“以后听话不？以后还那么自大吗？”
林凡尴尬一笑，都不好意思接话了。
依灵看他这样，语气略微缓和一些：“虽然剩下一缕残魂逃遁，但也不要太担心。那一缕残魂或许连基本魂窍都没有，化作孤魂野鬼了，未必能回到九鼎门！”
月溪跟着宽慰林凡：“她说的没错，未必会有最坏的结果。”
人的灵魂蕴含着三魂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