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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收缴,女人被迫只能出卖身子。
医疗价格粮食价格暴涨活不下去的人已经让城市无比动荡,要不是征兵处在不断抓壮丁,恐怕瓜地马拉城早就要爆发规模空前的游行示威了。
可现在———米尔顿的军队才刚刚进入这座城市,甚至还没有接管行政,这座即将被引爆的城市就安静了下来。
阿尔苏看著那些为了不上战场,甚至不惜和征兵官爆发枪战的,被痛斥为「叛国者」,「社会垃圾」,「乡巴佬」的安安静静接受指挥,只觉得这座城市变得无陌生。
包括在之前的战场上,那些原本只有用机枪逼著才肯往前挪动的「动员兵」,一到米尔顿那边就好像被魔鬼夺舍一下,瞬间变得无惧生死,变得敢用身子去填机枪眼!
这些该死的人就这么欢迎米尔顿这个从边境来的恐怖分子吗?!
「呵!群叛国者,这个国家没救了——」
排长没忍住:「你就是那种开车骂所有人都在逆行的司机?」
另一名士兵更是冷漠的说道:「阿尔苏总统—暂时这么叫你吧,你或许不记得我,但我却记得你。「
他的声音里带著浓烈的恨意。
阿尔苏有点莫名其妙:「你谁?」
「你口中的叛国者,你把我的爷爷,把我的父亲都拖上了战场,他们都死了—你的人又过来,把我也拖上战场,丝毫不顾家里只剩我一个男人,丝毫不顾及我们家还有一个失业的女人,不顾及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士兵冷冷道,「你勾结外国人,大肆屠杀我们本国人,却骗我们说在保家卫国,把我们变成美国人手上的刀。阿尔苏,你怎么还敢说我们是叛国者?」
「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们社区因为你的一道命令,死了多少人吗?「
阿尔苏有一种被老师抽查背诵的不安,声音都低了少许:「几十个?一百个?」
「在我离开的那一天,我们社区已经找不到几个活人了—我来告诉你答案,是接近全部。」
阿尔苏愣了一下,强撑著解释道:「那都怪米尔顿,不是米尔顿挑起战争,你们根本就不用上战场——」
「我只知道在战场上,你的督战队用机枪顶著我让我去送死。」士兵缓缓道,「而我之前的排长,替我挡下了一发致命的子弹——你知道那个排长的身份吗,他曾经是游击队的成员,被我们屠杀了接近几十年的游击队。「
「他喊我战友』,他把我拉上餐桌一起吃饭,他帮我挡下了子弹。」
「在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哪一方是正义的了,不容你狡辩。」
阿尔苏终于也感受到了一点伤感:「我—」
「你的公民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你,你竟然还好意思向他们提问?」
阿尔苏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他也没有办法在一个失去了一切的男人面前再说什么。
轰轰轰——
不再等阿尔苏调整回状态,步战车车队此时已经来到了总统府门口。
这里一片狼藉,但是被重兵把守,并没有阿尔苏出逃时候的混乱。
「下车吧,总统阁下。」士兵压抑住仇恨,冷冰冰的说道,「你知道该往哪里走,也知道什么叫做体面。」
阿尔苏感受到束缚著他双手的镣铐被解开,听到了背后传来这么一句声音。
他浑浑噩噩走下车,映入眼帘是拿著步枪站岗,但是目不斜视的卫兵,是把炮口对准外面的坦克。
就像那个士兵说的一样,阿尔苏只能自己选择体面作为合法总统,被加农炮一炮打死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下场,简直可以入选死的最惨的总统之一。
以这种方式在世界上出名,实在有些过于抽象了。
况且——
阿尔苏自认为自己还有一张手牌。
「至少——在现在,我还是这个国家的合法总统。」
「米尔顿想要最顺利的接过政权,想要自己的政权以最快的速度在国际上被承认,成为合法政权,当上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与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活著的价值远远大于死去的价值。」
想到这里,阿尔苏忐忑的心情放缓了少许,抬步朝著总统府走去。
他知道米尔顿一定在总统办公室等著,而阿尔苏对这条路实在太熟悉不过了唯一的不同是,米尔顿似乎不太喜欢开灯,总统府内虽然不至于一片漆黑,但灯光也并不明显,很多东西他都看不清。
但还好,阿尔苏对这条路很熟悉,闭著眼睛也能走。
不光是这条路熟悉,就连路上的人,也没一个不认识的。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他的那些心腹,而是一个个曾经被他恨之入骨的人。
芙萝拉、布兰登、伊希美亚、胡安、马特奥、奥莉娅—等等等等,都在黑暗中隐隐绰绰,站位各不相同,但都同样的,没有给阿尔苏一个正眼,任由他从身边走过。
之前走廊里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