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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
她溜了他整整一小时,这期间谢辞序敞开着房门,注意力从始至终都放在走廊昏黄的灯影里。失控是有代价的,正如此刻,哪怕明知她是在故意钓着他,也只能自降身价做她的守卫。
谢辞序觉得有点荒唐,却又步步沉沦,清醒地看着自己下坠。
“浴缸也很干净,没有人用过。”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并不介意悉数和盘托出。
反正,他身边也从没有过不干不净的人,更不曾同谁有过暧昧牵扯,圈子里都知道的。
但凡她随便打听一下都该知道。
岑稚许噢‘了一声,改为趴在床畔,手指绕着卷发轻轻勾缠转圈,小腿往上勾着,“连辞哥也没用过吗?”
“没有。”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辞序没明白他的回答哪里带着幽默,沉着声将套在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块垒分明的腰身,声线低磁,问她:“又怎么了?”
“我以为辞哥会说??你的意思是我不干净?”
这样的笑话一点意思都没有,逗趣都没办法让气氛活跃开。很少有人敢打趣谢辞序,他眉宇缓缓聚拢,等她自个笑够了,才说:“你该休息了,岑小姐。”
“我已经在休息了,只是睡不着而已。”岑稚许这会正享受着悠闲时光,还有人陪她闲聊任由她逗弄,别提多舒坦。
只是,不知道谢辞序这会到底难不难受。
她依稀记得,他应该有洁癖。
“辞哥,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安静到连一点杂音都没有,只能听见虫鸣声,和京城的繁华喧闹天差地别,没有一丝人气儿。”
电话还接通着,谢辞序只脱了上衣便没办法再继续了,更不好现在起身去拿换洗好的浴袍,除了跟她耗着,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想说什么。”谢辞序抵着下颚,言简意赅的话,牵引着喉结上下滚动。
岑稚许将手机听筒放在耳边,磁性的男性低吟被电流声放大,卷擦过耳膜,好似在同她咬耳。最后一个字重音加深,那点吞咽的动作也被捕捉。
要命的性感。
她压住上翘的唇角,端着点怯意说,“我的意思是,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别挂电话?”
岑稚许不太会撒娇。
都说女儿身上的特质大部分来源于母亲,岑琼兰的字典里显然没有这个词,更看重数据和模型带来的具体数值。岑稚许也很少有在感情里服软的时候,偶尔心血来潮时的拿腔作调,也不过是单纯觉得有趣。
不知道有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谢辞序说过话,他的承受能力似乎比她设想的还要低。
他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晚风幽静,平缓的呼吸声乱了一息。
“岑稚。”谢辞序沉声叫她,似是终于被她惹恼,“你是不是觉得我像是很好说话的人?”
若是他叫她全名,还算有点威慑力,偏偏少了一个字,连岑稚许自己都觉得陌生,哪里会觉得他在警告她。
她抿唇,退而求其次道:“我知道你现在要去洗澡,但是手机又不能带进浴室,你把它放在门边,也不会影响你做你的事。”
怕他不同意,岑稚许垂下眼,补充:“Rakesh倒是还好,应该不会再轻易攻击我。”
她说到这里时,脸上一阵阵发热,“我主要是怕Lena,它那么重、又那么大一只,压着我把我舔得满脸都是口水,我都没有办法反抗。”
至于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谢辞序答应了她的请求。留了一盏小夜灯后,岑稚许刷起了购物软件,顺手给军师买了一份礼物寄过去,不能挑太具有象征意义的,免得牵扯出暧昧。
这一晚,她算是将谢辞序折磨透底。莲蓬头洒下温热的水流,漫过凌厉俊朗的五官,锁骨,再沿着深凹肌理没入人鱼线,男人冷白的手背微微拱起,只堪堪停留在胯骨的位置,不再往下。
只是连麦罢了。
或许这个时间点她已经陷入熟睡,根本就听不见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也无暇分神来在意。更何况还隔着一道磨砂隔音玻璃,洗个澡而已,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仿佛被人注视。
谢辞序披上浴袍,随意地用浴巾擦拭掉发梢滴落的水珠。绞丝般的头发贴着耳根,露出轮廓分明的额头,眉骨高高挑起,周身蕴着散不开的淡淡凶戾。
岑稚许听到他的脚步声,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晚安,辞哥。”
谢辞序整个人都有些心浮气躁,先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仿佛点燃了身体的本能,欲望苏醒过后,再难压制。
以至于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岑稚许本来也没指望得到谢辞序的回应,他这种冷冰冰又不解风情的人,恐怕连一句晚安都要费上好些时间来引导。总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情畅快,自然惬意,才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