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世界真相我不能接受这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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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所以托尼实际上让他的界的时间重新流淌了？”
    “技术上，的。但时间力量亦然守恒，他通过时瞬矩，也就你脑海里的系统所调用的量，来自你、哥谭、大都会和正义联盟所在的宇宙。”
    他居然知道系统，柏娅逐渐把线索串联，所以这个系统甚至与托尼有关。
    “你说过价。所以我的宇宙寿命变短了？”
    “恐怕并不两个篮子里各有少鸡蛋那么简单。”奇异博士道，“这量级的事件会在两个界间创造巨大的因线，让两个界像磁铁的两极一样不断靠近，并且最终，界融合。”
    “这就为么那个斯塔克警告了我有关界融合的事……有任何办法解决吗？”
    “有。因为这恐怕就我们的目的。宇宙融合可以创造庞大的时间量，从长远而言对宇宙有益无害。这也为么托尼在正义联盟的界创造了斯塔克工业，这概念的存在可以帮助两个宇宙更温和融合。”
    “那那些重合的人要怎么办？那些叠在一起的城市？”
    “价，”法师轻轻叹息，“凡事总有价。”
    柏娅站了起来，她的颌线绷紧了：“不，我不接受这价。”
    “这很好。”奇异博士的回答出乎柏娅的预料。
    “你本来就应该肩负起你的责任，燕子。”他严肃道，“你不永远逃避你不敢面对的现实，也不永远遗忘时瞬矩和梅林、拉斯隆、斐济涅交给你的责任，他们选择你去使用时瞬矩必有原因。我曾从梅林口中了解过你的存在，作为一个战士，你令人失望。如今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希望你至少有点长进。”
    “嘿，你和小姑娘说话不礼貌点？”托尼不满道。
    “难以置信你竟然还懂得礼貌二字。”奇异博士眉梢微挑。
    柏娅呼出一口：“距离界融合……还有久？”
    “谁也不清楚，哪怕对神来说，这也第一次。也许就明天，也许几亿年之后。”
    “我知道了，”柏娅轻轻说，“要我不……要系统也不足以……”
    “那就接受现实。燕子，说到底有人去强迫你做么，有抹杀，也有任务失败惩罚。你唯一要面对的就你自己的心。”
    “我知道了。”柏娅吸了吸鼻子，“我不会给托尼还有布鲁斯丢脸的。”
    然后，她发现表奇异博士的绿条又往前走了一点。
    难道奇异博士不喜欢布鲁斯？还托尼？或者干脆柏娅本人就有点讨法师嫌？
    “……你最好不要让蝙蝠侠还有其他超级英雄知道系统的存在，你永远也想象不出来这些超级英雄做出么。”
    “可他们根本试过。要他们处理得比我更好呢？”柏娅诘问道，“蝙蝠侠不比我强了吗？”
    “我们试过了，”奇异博士站了起来，重新为托尼打开传送门，同时将手指轻点在柏娅的眉心，“相信我，我们都试过了。”
    柏娅从原消失，从梦中醒来，发现提姆正关切看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她勾住他的脖子，交换了一个吻，好像一秒就算生离死别。
    “你怎么还不走？”
    “我在想，”托尼抱臂看向斯兰奇，“只觉得你要知道得太了一点啊。”
    “有很界都在走向灭亡，各个宇宙时间明的巅峰先达成了共识，然后，梅林找到了我。”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所有至尊法师都与梅林有关……总之，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价才让你够抵达现在所在的宇宙，并且推动界融合。你的记忆和毁灭博士的大战？的，从你消失那一刻起，时间也停滞了。”
    “好啊，听起来只有我么都不知道。”
    “我们都只高维宇宙的故事而已……有谁真正了解一切。”
    “好了，那我就走了，”托尼盯着奇异博士看了一会，在他的记忆里，虽然他们不算很熟，但那时的他鬓边似乎还有这么的白发。钢铁侠摆了摆手，“我还得帮帮亲爱的小辣椒，毕竟另一个界的我不知道抽了么羊角风。”
    “过干涉其他界可把那个宇宙也拉进融合范围。”
    “……你在威胁我？”
    “陈述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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