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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西·德雷克!”
提姆下颚线绷得紧,呼吸急促,蓝眸里倒映出可怖未来。直到他听到某个人在叫他名字,一会像是柏娅,一会又变成了布鲁斯,最后则汇聚在一处,变成了查尔斯·泽维尔关切声音。
他回头,看到一个比照片上更年轻的教授站在他面前。场景一下子有所变化,他看着脚下木地板和甜品柜,突然意识到了这是哪里。
“不能再逗留在这里了,”查尔斯朝他伸出了手,“跟我来!”
提姆四下观察着:“这是幻觉?”
“这不是。”查尔斯用力抓住了他手腕,提姆感觉到一强大吸力从他手掌中传来,眩晕感像『潮』水一样袭击了他大脑,好像整个人被塞进一台位于真空中滚筒洗衣机转了一个小时那样。
眩晕感并没有持续那么长时间,提姆恍然间,周围的场景再度变幻,他单手撑着椅子扶手,身体倾,虚坐在歌斐木椅旧坐垫上,并发现自己正身处于查尔斯·泽维尔面前,而对方依旧紧紧扣着他手腕。
他剧烈地喘息着,觉冷汗浸透了脊背布料。查尔斯眼含笑意地与提姆对视,而后者突然放松了下来,一下子坐进椅子里。
“不,”提姆说,“这不可能是真,上一秒我还在哥谭,而现在——”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猛地跳起来冲到窗台前,一把拉开了窗帘。古老英式建筑坐落在康河的对岸,还有宽阔草坪、起飞白鸽和三三两两学生聊着天走。
“剑桥大学?”
“有可能是因为你给剑桥大学投了简历吗?”泽维尔教授笑道。
提姆观察到他没有幻境里看起来那么年轻了,他安若素地坐在轮椅上,略显凌『乱』、但有文学气息的室内一整面墙上都是各类书籍。书架旁边放着一张窄沙,稍显破旧的沙垫边缘卷起『毛』边,但是非常干净,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一个头花白的老人双目紧闭,侧躺在沙上,盖着『毛』毯。他头上有一块湿凉『毛』巾,想必这就是克罗诺蒂斯教授,那位神秘寄件人。
提姆感到有些愤怒,不是对他,但情况明显脱离了他掌控:他只想循序渐进地搞清楚亚魔卓核心上那些符号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刚在外星语言上『摸』到点边,一些他暂时难以理解的事立刻自发地找上了门;他所了解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了,他不喜欢这落入被动的感觉。
他调整着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并通学过技巧判断这里并不是某幻觉。
“经历了这些后我对剑桥大学不是那么感兴趣了。”提姆口是心非地说,同时不惮于与泽维尔教授对视,试图从他那里获得一些信息。
“我所知不多,刚刚确实陷入了某精神错『乱』的状态,”查尔斯微微颔首,“我试图安抚,把拉出混『乱』的图景,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一定是那本书。”提姆说着,四下环顾,似乎有预感那本书肯定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剑桥,不其然,他在自己衣兜里找到了那本可疑书。
唯一能给出答案人似乎正昏『迷』不醒。
“他快就会没事,”泽维尔教授安抚道,“整理克罗诺蒂斯教授思维和记忆真花了我长功夫。”
正在说着,克罗诺蒂斯教授眼皮动了动,一会儿,小声咕哝着掀掉毯子,慢慢扶着沙背坐了起来。
“您还好吗,教授。”提姆问。
克罗诺蒂斯『揉』着额,呻-『吟』了一声:“还成吧,勉勉强强。知道,人老了后精神总是不会那么好。”
“这到底是什?”提姆举起了那本《伽里弗雷尊贵的古老律法》。
“传承圣物。”教授回答道,“这是时间领主们传承圣物之一,时至今日,即便是在伽里弗雷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它功用了,但或许除了我。”
提姆拉椅子,在教授面前坐了下来,先是看了看查尔斯,他并没有因为克罗诺蒂斯看似是疯言疯语话而『露』出惊讶的神情,克罗诺蒂斯也没有避讳意思,所以提姆也就沉下心以获取更多信息。
其实提姆对“时间领主”这个名字并不算陌生,在纽约,从天使手中救回柏娅时,他曾和一位自称是“博士”时间领主合,时间领主来自伽里弗雷,就像超人来自氪星,这倒没什难懂。
“我想知道更多有关伽里弗雷的事情。”提姆说。
“这其实没什好讲……因为在这个世界,伽里弗雷并不存在。知道,们的英雄小团体,叫做正义联盟那个,对付来自平行世界入侵者吧?”
“是的。我懂了,时间领主来自更遥远地方,另一个宇宙,就像钢铁侠?”提姆试探道。
没想到,查尔斯却显得有些惊讶:“说钢铁侠也在这个世界?”
看来在场的都是当事人。提姆想着,点了点头。
“没错,”克罗诺蒂斯说,“宇宙们在融合,就像两块大陆对撞,现实会崩溃,无数物种会因此灭绝,无数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