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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便皱眉，脱口道：“看书有什么意思？看书还不如看他！”
诶？
宋青时眼睛一亮，原来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就是嘛，书有什么好看？还不如看他！可是她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谷雨兴奋起来，“我说实话你别恼我，展大人长得真俊，汴京排得上号的好看！不过，我没敢盯着他猛瞧，被他逮着过。”
脸一垮，“他问我为何一直瞧他，是不是他脸上有东西？唉……我……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宋青时实在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原来迷妹都一样犯花痴。
“你还笑！我当时都臊死了！”
宋青时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了，才道：“我躲在书后偷看也被他逮着了，吓得我书都掉了。”
谷雨一脸古怪，然后也笑了，“你大大方方地瞧呀，干嘛要偷偷摸摸？”
这个嘛……宋青时不知道要怎么同她说，眼睛一转，“偷着瞧才有意思嘛。”
两个姑娘笑做一团。
展昭回来便见两她们笑得畅快，心中松快，来了汴京之后宋青时是一日比一日开朗。困在村中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如今跟谷雨交好，同厨房那边的婶子们也说得上话，三天两头学新菜式回来做。
如此甚好。
他跨进院子，笑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谷雨回头看来，因正说到趣处，不由打趣：“展大人，我们正说你模样好看呢。”
展昭面不改色，也跟着玩笑：“男人要模样好看作甚，下回夸我点旁的。”
谷雨歪头打量，“展大人，虽说你武艺高强，可我们又不能时时刻刻见着。但是模样摆着，谁都瞧得见。”
展昭笑笑，皮相是最不值一提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好看。
谷雨不好绕着这个没完没了，展大人再好看也是有主的人。多看两眼是人之常情，盯着猛瞧就失礼了。
将宋青时往他面前一推，笑眯眯地，“展大人，瞧瞧，可好看？”
宋青时有些慌，诶？怎么突然把她推出来了？这多不好意思？可眼睛却忍不住瞧他，直勾勾望进他眼里。
心头小鹿又开始乱撞，娇娇羞羞，缠缠绵绵，盼着意中人的回应。
展昭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唇角，扬了起来，“好看。”
换了一身衣衫，小姑娘愈发俏丽明艳，相较于初见，几乎脱胎换骨。
谷雨心说展大人可真不会夸人！就只是好看吗？
瞥一眼羞答答的宋青时，忽然意识到什么，是不是自己在这碍眼了？有些话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
都不用寻借口，这个时间她也该回去了。走之前她还悄悄对宋青时挤眉弄眼，一颗心像被猫尾巴撩拨一样发痒，好想偷听他们墙角。
可惜啊，展大人是什么人？十步开外都能被他发现！
送走谷雨，关上院门。
宋青时转身看向展昭，笑得有几分羞涩，“夫君，这身衣衫可好看？”
展昭将她欢喜和羞涩看在眼里，初见时她是一朵花骨朵，如今慢慢绽开，一点一点展露俏丽。
不由轻笑出声，点头嗯了一声。
小姑娘嘟了嘟嘴，略有些不满，“夫君，你真不会夸人。”
好看和嗯，半点情绪价值都没有！
展昭觉得冤枉，他平时甚少跟姑娘打交道，且不好随意对女子样貌评头论足，更不好夸赞。若那般成什么样子？
自家小姑娘却不一样，既然她提了，便笑问：“依你看该如何夸才是？”
宋青时眼眸里闪着光，笑出酒窝，“夫子没教你写文章要活用比喻，修辞，夸张的修饰手法吗？还可借景抒情，借物拟人。”
这姑娘竟这般贪心，听她的意思不仅要夸，还要大夸特夸，长篇大论地夸。
笑道：“展某一介武夫，才疏学浅，怕是不能。”
“别妄自菲薄，你不试试怎知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