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兵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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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起见，不如都去看看？”
    纪珩挺满意这个回答。
    ·
    卫长有独人独居的传统，自当选后便要疏远家人，表示在任期间不会讲任何人情味。现任卫长住在远离喧嚣的块僻静区域，连大门的颜色都是乌沉沉的。
    苏尔站在门口望着两尊威严的石狮子，能感觉到种死寂。
    纪珩上前去敲的门。
    过去好会儿，门才被打开。即便在家，卫长的穿着都十分讲究，看到来人，不悦地眯起眼。
    纪珩恭敬道：“我们自小无家长辈教导，所以才会犯下偷喝酒的错误。您是镇上最讲规矩的，我们想在您卸任前最后聆听次教诲。”
    苏尔还好，连连点头配合。温不语的面色就有些奇异，没想到纪珩天天冷着张脸，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不小。
    被好言好语捧着，卫长的神情略微缓和，他微微抬起下巴，说：“进来吧。”
    屋子里几乎看不到什么现代化的东西，套实木家具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墙上挂着数张字画。
    卫长连续说了不少大道理，期间苏尔微微低着头，看似虔诚聆听，实则思想早就开了小差。若非有种奇妙的凉意在周身萦绕，他或许都能睡过去。
    等人讲得差不多，纪珩才道：“众生皆有惰性，您平日里是怎么做到完全约束自我？”
    卫长面色变，语气变得有些冷：“形成习惯就好。”
    纪珩又问：“镇上犯了大错的人，死后会被葬在哪里？”
    卫长脸狐疑：“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纪珩：“想去看看好引以为戒。”
    作为助攻，苏尔把胳膊抬了抬，很自然地展示伤口：“那日您打醒了我们，等参观完大家准备写篇心得体会，宣传给育堂的人。”
    在他们身边，温不语完全插不上话，大抵也是无话可说。
    卫长不知想到什么，有瞬间露出扭曲的快意：“是该去看看，好知道破坏规矩的下场。”
    按照他提供的位置，三人很顺利找到目的地。荒山下是七散落的坟堆，墓碑上死者名字刻得很小，大半都在记录生前的罪过。苏尔还在其看到了处新坟，是李家那位自杀的姑娘，碑上刻着污言秽语，辱没门楣个大字。
    四周风不大，可就是有股散不开的寒意。
    “好冷。”温不语竖起衣领，把手插在口袋。
    苏尔：“卫长家的温度好像也比外界低很多。”
    纪珩：“我问如何约束自我时，卫长是怎么答的？”
    苏尔：“习惯成自然。”
    纪珩冷笑声：“镇子上的人是被卫长约束着，卫长则处在鬼的监督下。”
    温不语瞪大眼睛：“他家里有鬼？那我们岂不是在鬼眼皮子底下说谎？”
    “慎言，”苏尔认真道：“回去我就写心得体会，哪里算谎言。”
    “……”
    纪珩数了数坟堆的数目：“可以凑出百鬼夜行了。”
    温不语勉强扯了下嘴角，都不大能站得稳：“也不定……都是鬼。”说着咽了下唾沫：“多出的票，可能是只鬼投了许多张。”
    纪珩不欲和她多费口舌，望着墓碑面色沉。
    温不语当然知道现在面对的困境是什么，镇子上的人本就不多，保不齐决定权是在鬼的手里：“其实只要呼声最高的李家三兄弟死，我们为李守章造势，赢面很大。”
    这本是她原先的计划，方便实施但确实也有风险。
    原本抿着嘴的苏尔下意识道：“可能不成。如果我们没发现你和李守章的奸情……”
    “麻烦换个词。”
    “情谊。”苏尔轻咳声：“投给了李家三兄弟之，结局可能是你获胜独自美丽。现如今大家合作，游戏不可能让这么多人轻易活着通关。”
    纪珩不止次提示过，游戏有恶趣味，且偏向鬼怪。
    温不语有些急了：“那怎么办？”
    苏尔皱了皱眉，很多想法是要有实力傍身才能实现，毫无疑问目前他弱小的像是只蚂蚁，最多带点电。下意识看向纪珩，后者笑了笑：“你不是想选卫长？”
    指了指前方的片荒坟：“那就得想办法让它们投你。”
    阴风掠过远处的山谷，带来种诡异的回音声。纪珩笑容意味深长：“所以你现在该做什么？”
    苏尔面朝着坟堆，仔细想了想说：“……开始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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