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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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看门的，这些帮工有专门吃饭的地点。
    按常理从他们口最能打听出有用的信息，可惜饭桌上没个人开口，就连咀嚼的声音也很罕见。任你巧舌如簧无法施展。
    安静吃完饭，苏尔本来准备去找李守章，不料对方主动过来了，视线扫确定人都在，才开口：“今晚是姐姐的头七，父亲要请人来超度，请各位十点后不要出门。”
    苏尔找准机会开口，问起住宿的问题：“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屋顶都是破的。”
    李守章年纪不大，算是这里比较好说话的，安排了两个相邻的小房间给他们暂住。
    午休时，苏尔和纪珩坐在后院的树下。
    “是不是今晚留下来比较好？”
    纪珩点头：“回魂夜肯定会发生什么，多了解些李家的信息有益无害，不过有风险。”
    苏尔表示清楚，抛出个更为现实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其他玩家来打听情况？”
    不出意外，卫长的最终人选会是李家三兄弟的个。
    纪珩语气很平淡：“可能他们另有打算。”
    ·
    这座宅院很安静，每个人说话轻声细语，走路也是静悄悄的。太阳快落山时，终于传出些不样的动静，苏尔躲在暗处观测，位穿着袈裟的和尚被簇拥着走进来。
    在他身旁，除了李有遵，还有两个长得很像的年人，多半是李有遵的兄弟们。双方在交谈些什么，可惜距离太远听不清。
    工作提前结束，进房门休息前，纪珩给了苏尔张符纸。
    “才死不久的新魂不会太厉害，”纪珩道：“这张符是我从个僵尸副本带出，贴上去可以限制鬼的行动。”
    苏尔带着好奇两面翻看：“有时效么？”
    “最长不超过五分钟，足够你跑出来求救。”
    苏尔谢过他：“不过我应该没那么走背运。”
    “玩家比原住民更容易吸引鬼的注意。”纪珩不再多说，先步进了房间。
    苏尔盯着手上的符纸，思索如果晚上真的要撞鬼，现在能做什么准备工作……很快得出结论：补觉。
    熬夜会使人的注意力下降，为了保证定程度上的睡眠，苏尔几乎是强迫自己入眠。
    这种时候不可能睡踏实，天色从暗沉转黑最后变为浓墨，半梦半醒间隐约有咏诵经的声音传入耳。苏尔睁开眼，很快清醒过来。
    冷气四溢，他特地检查了窗户有没有关严。期间刺骨的凉意几乎是让人寸步难行。
    苏尔现在确定，这只鬼盯上自己了。
    也难怪第个晚上戈旭岩没有逃出去，这种冰冷降缓了身体动作的频率。
    低头朝掌心哈了哈气，抬头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张脸猝不及防出现在咫尺处，嘴部溃烂，空洞洞的眼睛深处藏着怨毒。
    苏尔不禁后退了小步，硬是忍住了没叫出声。
    对视几秒，女鬼先步耐心告罄，枯瘦的手直接朝他的嘴伸来。
    苏尔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同时间伸出胳膊，忍着寒意把符贴在女鬼身上。有瞬间，他思索过符纸会不会掉下来，好在就像磁石的两端，符纸稳稳当当黏合在了女鬼肩侧。
    没有第时间跑出去求救，苏尔反而盯着女鬼看了起来。纪珩说过，新魂往往不会很强，换言之，这会是个很好的实验对象。
    先是掏出电击器往对方身上电，女鬼因为疼痛，嘴巴张开，溃烂范围随之变得更大。
    苏尔又试了下，周围的温度逐渐回升，侧面证实女鬼确实处于虚弱状态。他认真记录下观察到的情况，电击器可以给主持人补充能量，给鬼造成的却是伤害。
    为什么会这样？
    可惜目前为止也只能找到两个实验对象，不能进步采集数据。苏尔叹了口气收回电击器，进行下个测试。他认真问女鬼：“你有对我见钟情么？”
    女鬼拼命摇晃脑袋，长发满天舞，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苏尔皱了皱眉，自言自语：“看来魅力值不能让鬼怪觉得亲近。”
    既然能跟武力值和灵值并列，定有其存在价值，想了想尝试眨只眼放电。
    女鬼的眼睛明明是空洞的，但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妖魔鬼怪。
    符纸只能拖五分钟，即便有电击器，苏尔也不敢把安危全部寄托在个不确定的东西上，眼看没剩多久，抓紧时间冲女鬼勾了勾手指，做出几个自认为酷帅的姿势。
    “这样呢？”
    “要不这样？”
    “快说，你到底有没有爱上我？”
    正在进行不同尝试时，进游戏以来格外敏锐的第六感突然发出警醒，苏尔猛地抬眼朝窗外看去，只见那里站着道熟悉的身影：“纪珩？”
    纪珩摸了摸左边耳垂，这是两人之前定好的暗号，为了防止脏东西伪装成人。
    苏尔打开窗，平房又没安防护栏，外面的人轻而易举便跳了进来。
    纪珩：“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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