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石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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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有粮的一番行为给苏凡加了五十香火，直接突破到了3级，不过并没有获得新的能力。这也在苏凡的意料之中，他估计下次能力获取应该在五级。
    另外，[驱邪]范围增强了一些，由原来的三丈扩大到了五丈，面积比两个篮球场略大一些，同时还获得了两次抽奖机会。
    分别中了[十级祛病]x2和[二十级藏身]x1。
    前者顾名思义，后者则是能悄然藏身于一定范围内一座小庙神神庙中，坏处是接受不了当地村民香火。
    有了昨晚的经历，苏凡对于今晚即将到来的邪祟不再那么紧张，默默等待了起来，只希望别刷出“高级怪”。
    ……
    田有粮穿着臃肿的青灰色棉袄，扛着硕大的耗子精怪，走起路来颇为费力，但他不曾停下来歇息，赶在太阳落山前回了石磨村。
    石磨村不大，九户人家挨得很近，刚到村口便见到那已改了供奉的神庙旁边松垮垮地站着个癞子头。
    田有粮对他视而不见，面无表情，就欲直接走过去，那癞子头却不依，眯着个眼睛笑嘻嘻地将他拦住。
    他边伸手边道：“田大哥，这大耗子哪里来的？皮亮得嘞。”
    田有粮一扭身，冷笑一声，没让癞子头摸。
    “干你啥事？你这光棍没婆娘做饭，跑这儿站着喝西北风？”
    这癞子头便是王光棍，正是他称被龙王托梦，要在明晚将妞妞献祭，田有粮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王光棍从小手脚就不老实，不受村里其他几户待见，家里老父老母过世后更是揭不开锅，也就村里人念着他父母的情，偶尔接济帮衬一下才好赖活着。
    自从曲水龙王占了石磨村神庙，他就化身成了传话人，天天耀武扬威，好不得了，各家各户关起门都在啐他，但又没什么办法。
    “嘿嘿，田大哥，我这不是见你天快黑了还没回来，担心你吗？”王光棍斜着嘴笑着，作势又要上手摸耗子，“这耗子我给你保管着吧，明天顺着三牲，献祭给龙王大人。”
    “滚犊子！”田有粮本就心里窝火，听到献祭，这下直接踹了王光棍一脚，“献祭，献祭你个瘪犊子！”
    王光棍从地上爬起，有些懵，气得发笑，自他成了石磨村新话事人，还没遭过这样的对待。
    “田有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跑出去干些什么？你就是把腿跪断你都救不了你妞妞！要是惹到了龙王大人，别把咱全村都害了！”
    他指着田有粮背影，大声喝道，但又不敢再上前去拦，盖因以前偷鸡摸狗被田有粮打怕了。
    田有粮听着王光棍的威胁，心里冷笑，他不觉得那狗邪祟会对全村下手，养鸡下蛋一样的道理，还吃着村里香火供奉呢。只是自家不幸，点名点到了妞妞。
    石磨村各家各户合围而建，都听到了这动静，在门口看着，本该羡慕田有粮弄到这么大一只耗子，但此时却都是在心里叹息其苦命。
    田有粮招呼着孩子、婆娘进屋，将门关了起来，麻利地用绳子将耗子吊在梁上，下面摆好桶，直接开始庖解。
    田大郎和田二郎也来搭起了手。
    屋内光线不好，气氛有些凝滞。
    李秀手拉着妞妞，朝田有粮小声道：“当家的，这耗子精哪儿来的？”她担心田有粮受伤。
    “等会儿吃饭说。多弄点肉做着，让妞妞给各家各户送点去。”田有粮声音闷闷的，专注于手上。
    在这难能吃上肉的光景，送肉给邻里并不常见，但这屋内没人反对。
    田妞妞黑黑明亮的大眼睛盯着那逐渐被爹和大哥二哥划开的大耗子，眼里并没有恐惧，倒是咽了咽口水。
    今晚，石磨村家家户户都吃上了肉，除了王光棍，他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但无可奈何。
    田有粮坐上方，田妞妞和李秀坐对面，大郎二郎坐左右，桌上炖的耗子肉飘着热气，屋内暖烘烘的。
    田大郎十七八的模样，平头薄唇精壮；田二郎十二三，个子不高，浓眉招风耳。两人一左一右齐齐地先给田妞妞夹了块肉。
    看着田妞妞满足地吃了起来，田有粮才开口说起了今日所见。
    “这耗子精是在大荒村神庙旁边捡到的，昨天我放的果子……”
    他平铺直叙地说着，却听得几人心惊不已，大荒村都遭难三十年了，庙神难不成还活着？
    田大郎放下筷子，双手按在桌子上，微微前倾身子，低声道：“是去李家沟那个岔路口走另外一边，翻过黑竹林一直走，岔路再往右的那个大荒村？”
    田有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石磨村外邪祟晃荡，但碍于此地那曲水龙王的势，不敢进来。
    十四的月圆滚滚。
    ……
    苏凡已经以自己为中心撑开了清光，两个篮球场大小。
    今晚的邪祟比昨日安分了一点点，不知是有小鬼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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