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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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穿着红色樱花图案和服的禅院伊十寺走出房间，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按照习俗，男婴在满月后需要去神社参拜，以求未来健康长寿，幸福平安。
    禅院伊十寺出门刚好撞见五条夫妇他们从神社回来，按理说刚生育的妇人是不允许去到神社参拜的，不过想来五条家现在当家做主的主人只有他们两个，所以一些要求只能适当放宽。
    时间临近中午，满月宴正式开始，鱼贯而入的侍从们将手中的食物小心谨慎摆放在各位宾客们的面前。
    可容纳30人的长桌摆被放在庭园内，被一株茂盛的樱花树笼罩在树荫下。五条家主及夫人坐在主位，禅院家和加茂家两位家主的位置则是分别在他们两边。待三人坐好，其余人这才在他们二人下手方的位置依次落座。
    这场宴会与其说是五条悟的满月宴，倒不如说成是各大家主们的交流宴。
    能受到邀请而来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咒术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统一可以分为四类，其中三类是分别以御三家为首的追随者，剩下的一类则是保持中立的观望者。
    其中以禅院家为首的追随者数量高达二分之一。
    不论在什么地方，社会地位永远占据了主导性。
    虽然禅院伊十寺的态度很微妙，但是要知道作为现任家主的禅院直毘人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谁会对一个不属于自家，但天赋强大的人丝毫不忌惮呢既使这个人现在还只是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尤其五条家和禅院家的关系本就算不上好。
    比起首次面世的饿食，早有古书记载的六眼拥有者无论哪一位无一不是惊艳世人的少年天才。
    没人敢断言六眼的天赋不如饿食，亦或是饿食不如六眼，未来究竟会如何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后，御三家之首的位置可能会产生不小的动荡。虽然现在禅院家还不至于被拉下马，但是危险的种子已经种下，就等着汲取足够的营养生根发芽。
    而这一切的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便全看饿食和六眼孰强孰弱。
    结束宴会后的禅院直毘人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带着禅院伊十寺一同离开。
    禅院家的离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紧随其后离开的加茂家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
    见状不少世家也纷纷搬出借口，仓皇离开。至此，这场满月宴落下帷幕。
    下午4点，已然落了一半的太阳将天空染成了橘黄色。禅院直毘人率先一步跨入禅院家的大门，“带上戒律，到书房来找我。”
    禅院伊十寺脚步一顿随后恢复如常，“是。”
    此戒律非彼戒律，这是禅院伊十寺三岁那年收到的来自禅院直毘人的生日礼物——一条叫做戒律的藤条。
    戒己律己，这是禅院直毘人给予他的警示。
    一旦禅院伊十寺的行为准则被判定有误，这条被特殊咒术加持过的藤条便是用来惩罚他的道具——表面不会轻易留下外伤，但是内里剧烈的疼痛感会如附骨之疽般，时时刻刻提醒着受罚人。
    极细的藤条被猛的提起，飞速下落的破空声后紧接着是藤条抽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在耳边炸响，紧凑有力的十道细红色鞭痕依数布满了禅院伊十寺的整个背部。
    从开始惩罚到结束，中途他们没有任何交流。
    禅院直毘人将藤条啪的一声丢在了他的脚边，禅院伊十寺知道这一行为就代表着这次的惩罚已经结束。
    将褪落至腰间的衣服穿起，又将藤条拿在手中。体罚结束，接下来是聆听禅院直毘人的教诲时间。
    这一流程禅院伊十寺早已经习惯，他安静的低着头，跪坐在地上，横放在大腿上的藤条顺着大腿的弧度自由垂落。
    禅院直毘人的话语和前几次相似却又不尽相同，除了和以往一样告诫他他不是一个人，而是背负着整个禅院家的责任外，最多的便是要求他小心五条家那个六眼。
    “我知道因为我从小要求你什么都做到最好这件事情容易让你产生叛逆心理，但是如果你是怀抱着亲近五条家就能报复到我的目的的话，那么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你的天赋绝不比那六眼差，禅院家未来也只会是你的，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
    禅院伊十寺抬头，禅院直毘人倒吊的眉毛下如炬的目光紧盯着他，“永远记住一句话，强者为尊。”
    ——强者为尊，这个词在禅院家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禅院家不看出身及其他，天赋至上，适者生存。
    有天赋的即使是外来者也能接受到严格的系统性训练，没有咒力成为不了咒术师的话，就算是嫡出对禅院家而言也只是废物，任其自生自灭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禅院伊十寺从小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虽然以他的天赋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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