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一样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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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也没关系，以后，我都会待在你身边，时时刻刻记得提醒你。”欧宇辰扬起唇角，温声说道，“我会好好心疼你，照顾你的。”
    他说得很慢，语气很认真。
    夙夜冷漠的眸子，蓦然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褐，张张嘴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抬起略显苍白的、瘦小的脸，静静地看着欧宇辰。
    心里默默念叨着，我爱你，比你能够想象的，任何一种最深刻的爱情中，那些傻乎乎的主角，都还要爱你。
    所以，我会守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你自己，也不行。
    “你的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欧宇辰看着他绷紧的小脸，慢慢蹙起眉，慢条斯理地说，“你今天好像有很多心事……怎么，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
    夙夜兀自沉默着，半晌，摇了摇头。
    “不要骗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轻易窥破别人想要刻意隐瞒的情绪。”欧宇辰眉头皱的更紧，伸出食指，抵在夙夜唇上，警告。
    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令夙夜倏然颤了一下，耳廓刷地红了，猛地扭头，别开脸。
    欧宇辰的手指，是离开他的唇了，可是，那温度却似乎留在了上面，夙夜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脊背一阵酥麻。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欧宇辰又柔软了声音，浓浓的诱哄味道。
    咬了下嘴唇，犹豫着，好一会儿，夙夜才问道：“你是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个吧？”
    欧宇辰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明显弄得楞了一下，半天才点点头：“是啊，我跟你说过的，怎么啦？”
    “你确认，你不是三胞胎兄弟中的一个？”
    欧宇辰皱拢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古怪问题？”
    夙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刚才，看见了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欧宇辰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他很了解夙夜，知道夙夜从不开玩笑，可是，天哪，这不是玩笑是什么？
    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世界上的确曾经有过一个，曾经！
    欧宇辰想起那个夏日午后，那具横陈在水井边的尸体。
    那个时候，那个男孩子跟自己长得一点也不像，被井水泡得像发了面的馒头，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大圈，肚子高高的鼓起，皮肤白得瘆人。
    缺了一只眼睛的眼窝里，也慢慢溢出水来。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等等，你说‘刚才’，难道是在家里看见的？”
    他露出愕然的神气。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于是，夙夜点了点头。
    “他在哪里？”立刻站起身，欧宇辰刚门口的方向迈出一步，就被夙夜伸手拉住了：“在监控视频里。”
    说着，夙夜指指对面的电脑。
    没有犹豫，欧宇辰直接按下启动键。
    电脑主机发出“嗡嗡嗡”的工作音。
    夙夜想把椅子让给他坐，刚挺直脊背，欠了欠身，就被欧宇辰一把按住。
    眼睛盯着电脑，欧宇辰没看他，只是说道：“你坐你的。”
    夙夜其实不太喜欢——其实也说不上是不喜欢，但的确是感到别扭的。
    他坐在电脑椅上，欧宇辰为了看清和操作电脑，只能弓着身子，把脑袋凑过来，几乎是和他头挨着头，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操纵着鼠标。
    这姿势，就像……他靠在欧宇辰怀里一样。
    夙夜努力缩着身子，避免碰触到欧宇辰的身体。
    可是，距离还是太近了。
    稍一动脖子，脸颊就会贴上欧宇辰的，弄得他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欧宇辰这时候可没心情撩拨他，见电脑屏幕出现蓝天草坪的经典画面，立刻点击鼠标，调出监控视频。
    实时监控里，一切正常，门廊下，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欧宇辰又打开十几分钟前的录像，随着进度条一点一点前进，他微微变了脸色。
    操纵鼠标，后退、前进、后退、前进……翻来覆去，把不到一分钟的视频，来回看了好几遍，慢慢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除了死掉的那个，我还有一个兄弟。”
    “其实，未必是你的兄弟。”夙夜看看屏幕上定格的脸孔，又细细打量着欧宇辰，思忖着说。
    欧宇辰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说：“你总不会以为，监控拍到的人，是我吧？”
    “……”夙夜没出声。
    欧宇辰倒也没因为他的沉默而不满，监控中出现的那张脸，和他实在太像了，说不是他或者他的双胞胎兄弟，恐怕他自己都会怀疑。
    他认真地说：“真的不是我。”
    夙夜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相信你。”
    他眼神太严肃认真，欧宇辰反而笑了，想了想说：“难道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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