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皆可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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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陆染不在楼下客厅。
    从厨房出来的陆嘉瑜刚好和林有期打了个照面儿。
    林有期问：“姑姑，七七呢？”
    陆嘉瑜也不解，说：“刚还在客厅呢。”
    林有期不管不顾绕着他摇尾巴的狗子，迈着大步上楼，在卧室门口看到了趴在外边的布偶猫。
    他推开门，看到陆染正坐在梳妆镜前发呆。
    林有期走过去，温声喊她：“七七？”
    陆染嘴巴一撇，带着哭腔说：“我好丑……我什么时候变这么丑啦……”
    林有期哭笑不得，把十分委屈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抱起来。
    他坐到床尾凳上，陆染坐着他的腿，靠在他怀里。
    林有期用粗粝的指腹给她擦掉眼泪，耐心温柔地说：“七七哪里丑了？我们七七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陆染抽抽噎噎的，不吃他这套：“你骗人，我皮肤都不好了！”
    林有期捏了捏她光滑可弹的脸蛋儿，“挺好的啊。”
    陆染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瘪嘴道：“你不懂！”
    林有期确实不懂。
    他是真觉得陆染没哪里不好。
    依旧年轻，依旧漂亮，依然是个娇气可爱的小哭包。
    “都是要当妈的人啦，”他感叹着，凑过来她嘴角轻轻地吻，而后温和低喃：“不能总哭鼻子了。”
    陆染不讲理地说：“你嫌弃我。”
    “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她哭得更凶。
    林有期实在无奈，叹气道：“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七七这么好，又乖又坚强，我爱你都来不及。”
    他说了一堆好话，好不容易把她的情绪稳住，才问：“怎么突然情绪不好？”
    陆染摇摇脑袋，“不知道，就难过。”
    “现在呢？好些没？”
    她轻轻点头，“嗯”了声。
    林有期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抱着人出卧室，带她下楼吃饭。
    陆嘉瑜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也知道林有期有多宠陆染，只招呼他们两个过来吃饭。
    晚饭过后，吃饱的陆染昏昏欲睡，林有期把人抱回房间。
    随即又下楼，看到陆嘉瑜和阿姨在收拾东西，走过去帮忙。
    林家的阿姨对林有期说：“有期你歇会儿吧，陆嫂子也去歇着，我来弄就行。”
    阿姨去了厨房洗碗，林有期和陆嘉瑜在客厅。
    林有期给陆嘉瑜倒了杯水，对陆嘉瑜说：“姑姑，七七最近情绪好像波动很大，麻烦你多留意，她要闹情绪什么的，多担待些。”
    陆嘉瑜还挺意外：“她冲你闹啦？在我们面前还挺好的，没感觉她很有情绪啊……”
    而后就笑，说：“看来是朝你撒娇呢，得要你哄才行。”
    “女人孕期嘛，情绪起伏肯定会很大，这我切身体会过，也懂的，你别担心。”
    林有期应了声，语气诚恳认真地道谢：“这几个月多亏姑姑帮忙照顾，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以后……”
    陆嘉瑜失笑，不等他说完就回话：“太客气了，有期。染染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从小没了父母，后来我爸也撒手人寰，我作为她姑姑，就是她亲人，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说到这里，陆嘉瑜顿了顿，有些愧疚道：“其实我爸去世那件事……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染染的，要是我没有听我二哥的话，告诉了染染让她能够早点回家，或许可以让这孩子心里少点遗憾。”
    林有期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基本都是围绕陆染，后来陆嘉瑜接到通电话，林有期就适时上楼，回了房间。
    陆染正在睡梦中。
    他坐在床边，瞅着她看。
    巴掌大的小脸埋进被子里一半。
    怎么就觉得自己变丑了呢？
    明明这么好看。
    他俯身，将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露出嘴巴来，而后凑过去，轻吻住。
    男人微凉的唇印在她唇瓣上，陆染感受到，不由自主地回应些他。
    林有期的喉咙微微发干。
    陆染搂着他不撒手，哼哼唧唧地蹭着他，但又不说话。
    她不明说，他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林有期一点一点地，格外温柔小心。
    没多久，陆染就满足地要睡觉，而林有期……
    最后两个月俩人没再想这档子事。
    直到四月底，陆染要分娩。
    林有期陪着陆染进了手术室。
    那么怕疼的姑娘，躺在台子上在医生地指导下，咬着牙使劲用力。
    汗水湿透了全身，她的脸像被洗过一样。
    后来实在疼的受不了，她抓着林有期的手哭喊。
    林有期心疼的要死，除了安慰她握着她的手，却什么都做不了。
    陆染从来没有经历过比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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