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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支支吾吾许久,窘迫吐出个字。
早间光顾着哭了,午间又嫌火头军的饭菜不合口味不肯吃,好不容易费时费力做个冰酪也没吃可不就饿了?
“我爹准备的糕点给我留着,行吗?”
“远水哪解了近渴?”谢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姜云婵,“吃这个吧。”
姜云婵掀开布包一看,里面放着一块干硬的饼,跟石头似地能砸死人。
“这是人吃的吗?”
“将士们都吃这个的。要是不吃,可以送给流回他们说不定还会千恩万谢呢。”谢砚作势要饼收回。
“我吃!”姜云婵实在饿了,就着他的手一口咬住了干饼。
可饼太硬了,姑娘贝齿紧咬,拼命摇摆脑袋,饼没扯下来一块来,差点一屁股摔在了地。
谢砚扶了她一“味道如何?“
“我吃不动。”姜云婵满脸哀怨望他。
圆饼边沿落了一圈牙印,却一点没缺。
谢砚忍俊不禁,揶揄道:“要不我咬碎了喂给
“咦惹~”姑娘嫌弃地撇了撇嘴,与此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天大地大,饿肚子最大。
姜云真饿心慌了,心内百般挣扎,将饼推到了谢砚嘴边,“1、咬给我吧。”
“这会儿不嫌了?我咬啦。”谢砚弯下腰,张开嘴欲去咬饼。
姜云婵忙又护住饼,别流口水,我不吃人口水。”
大小姐还是么有底线。
谢砚“噗呲”一没去咬饼,而是拉着她寻溪流声去。
两人坐在溪边,谢砚用芭蕉叶舀了一汪清水给她,“饼放在里面泡泡,就可以吃了。”
行军路的干粮以轻便、好收纳主,故而做十分干硬,泡了才能吃,哪能真的硬咬?
姜云婵半信半疑依照他说的,饼放水里泡了片刻,再咬下去。
麦香味和甘泉的清甜时没入口腔。
她眸色一亮,“还挺好吃的!”
“好吃?”谢砚自知玩意儿填肚子还行,好吃实在谈不。
“好吃的呀。”姜云婵笃定地连连点头,“有点甜甜的,糯糯的,和糯米糍差不多。还有些回甘,比一品居的糯米糍还好吃呢!”
姑娘嘴唇不停开阖着夸夸其词,嘴角还挂着一水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很是灵动。
谢砚不知不觉被她嘴角的滴水吸引,一瞬不瞬盯着,“不是饼好吃,是人受饿的时候,哪怕树皮树根都是珍馐美味。”
“树皮树根都是珍馐美味?”
“是啊,北境荒漠的难可能连树皮树根都吃不甚至易子而食。”
“连树皮树根都吃不易子而食?”姜云婵吓忘了咀嚼,呆呆微张着嘴,嘴角挂着的水珠也显呆呆的。
谢砚下意识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水渍,“不过没关系,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都吃白面馒头。”
少年指腹的薄茧摩挲过姜云婵细嫩的肌肤,微微刺痛。
姜云婵侧目扫过,才见他手全是刀枪剑戟的伤痕。
刚及弱冠的少年手比她爹爹还要粗糙,更与姑苏些纨绔少爷们截然不
其实,论起来他是国公爷的独孙,沈将军的独子,本应也是富贵窝里长大的。
如此一对比,姜云婵心里有些愧疚。
默了默,她拉过他的手,将厚厚一叠银票递到谢砚手“这些银钱分给妇人一些,给她男人治病。剩余的银钱,换成白面馒头给难吧。“
谢砚一愣,望着两人交叠的手,又与她诚挚的目光对视。
他没想到她虽骄矜,但并不像他的咖样混不讲理。
适应能力也强,不怨不怒的。
“是银子不够救灾吗?”姜云婵见他迟迟不说话,补充道:“我爹在北境盘了几间铺子,原是给我做嫁妆的,我也可以捐出来给......”
“不用,男人哪能用夫人的嫁给自己挣功勋?”
谢砚脱口而出,方觉这话僭越,舌头打了个滚,“我的意思是…………………………给银子粮食治标不治本,终究还下一心驱逐鞑虏,百姓才能安稳。”
“下一心,驱逐鞑虏?”姜云婵半懵懂点了点头。
“可我不会动武,没法跟一心呢。”她愁瘪着嘴,“我连投壶都投不中,蹴鞠总射进自家球门,打马球马蹄子撅了,我要去战场不添乱就不错了,我……..……”
姜云婵絮絮叨叨讲着,忽地抬头,正谢砚玩味的眼神。
姜云婵才反应过来她竟在他面前自爆了许多事,他以后岂不是更话她是笨兔子?
“我、我是没人才不是我笨!”姜云婵梗着脖子。
她身边的贵女大多早早定了亲,自有未婚夫君陪着学骑马、学投壶。
姜云婵家中无兄弟姊妹,爹爹整日围着娘亲和生意转,有个未婚夫君,又远在北塞。
每每游戏,人家都是双双场,她打落花流水,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