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脉象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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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院这里可是有好些从鬼市来的,比如那位歧阿大人。
    他们还不知道大师姐家里养鬼吧?
    “我是来找三娘子的!”郑盈也算是机灵,说找陆昭菱不见得好,她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鬼。
    说是来找三娘子的肯定可以。
    三娘子这几天可是已经在他们面前说了不少她在幽冥的“光辉事迹”了。
    说明幽冥的鬼应该都是知道她的。
    那么厉害一个鬼修,手下有个把小女鬼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果然,听到她是来找盛三娘子的,这里所有的鬼立即都露出恍......
    十年光阴,如一场大梦初醒。
    废井巷外的野草又长了十轮春秋,春来绿得疯癫,秋去枯成灰烬。石碑静立,字迹温润如旧,行人偶经此处,总觉心头一颤,仿佛有谁在耳边低语。孩子们不知其名,却爱在此处放纸鸢、吹陶哨,那声音清亮入云,竟常引来天边飞鸟盘旋不去。老人们说,那是魂归故里时的脚步声。
    阿禾的名字渐渐成了传说。有人说她化作了风,游走于九州每一寸敢言之地;也有人称她在月圆之夜现身井口,披着铃兰花织就的衣裙,听人倾诉心事。但更多的人只是默默记住一句话:“我不是终点,只是桥梁。”
    而桥的那一头,正悄然生出新的脚印。
    长安城南,一间破旧书肆内,烛火摇曳。一个青年伏案疾书,笔尖沙沙作响,墨迹未干便已被风吹起一角。他名叫沈知白,是当年回音谷十二代声者之一的遗孤。父亲因传播《共忆文》被静默卫捕杀时,他尚在襁褓之中,由一位盲眼说书人收养长大。他从不识字,直到七岁那年,在街头听见一名老妪喃喃自语:“我儿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真相不该烂在土里’。”那一刻,他忽然泪流满面,脑海中浮现出整段从未读过的文字。
    自此,他开始能听见“遗忘的文字”。
    不是耳中所闻,而是心间浮现。每当日影西斜,万家灯火初上,那些被焚毁的奏章、被删改的史书、被掩埋的家书,便会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他不知来源,只知若不写下,胸口便如压巨石,喘不过气来。
    今夜,他又写到了柳含烟。
    “……永昌五年三月初九,狱卒送来一碗清水,说是最后的恩典。她摇头,提笔蘸血,在墙上写下第**三百七十三个名字**:‘我自己’。”
    沈知白猛然顿笔,指尖发抖。
    三百七十三?可水晶吊坠中明明只有三百七十二个冤魂之名!
    他翻遍所有手稿,核对过七次,无一差错。就在他欲再查证之际,窗外忽地刮起一阵怪风,烛火骤灭。黑暗中,书桌上的陶哨自行响起,音调极低,像是从地底传来。紧接着,墙角那幅残破的《九州舆图》缓缓飘起,悬于半空,墨线自行流动,竟勾勒出一条此前从未标注的小径??直通西北戈壁深处的一座废弃驿站。
    驿站旁,一朵铃兰花悄然绽放。
    沈知白怔住。他知道这个地方。那是百年前户部转运灾银的中途站,后来一夜之间所有人消失无踪,连马骨都未曾留下。朝廷称之为“风蚀”,民间却传言,那里埋着一份真正的《赈灾明细册》,记录着整个贪腐链条的顶端人物。
    而册子的抄录者,正是柳含烟本人。
    难道……她并未将全部证据藏于“言匣”?
    难道,还有另一份副本,至今未现?
    他猛地起身,抓起包袱便要出门,却被一道身影拦住。
    是个女子,穿素色布裙,眉目清冷,手中握着一枚褪色的铜铃。她站在门口,像一缕不该存在的雾。
    “你要去的地方,会死。”她说。
    沈知白冷笑:“那你呢?你是谁?”
    女子轻轻晃动铜铃,铃声清越,却让屋内所有纸张无风自动,上面浮现密密麻麻的红字??全是早已失传的禁语。
    “我是最后一个缄口会叛徒。”她道,“我叫苏挽晴,曾为‘忘主’执笔十年,替他抹去三千六百一十二条历史。但我记得每一个被删的名字。”
    她望着沈知白,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你听见的,不只是记忆,是语林在选新主人。它需要一个愿意承受千人之痛、却不因此仇恨世人的心。”
    沈知白沉默良久,终是问:“那你为何来找我?”
    “因为昨夜,”她低声说,“废井巷的石碑流泪了。”
    两人连夜出发,一路向西。
    沿途所见,令人窒息。村庄依旧太平,百姓脸上挂着笑意,孩童唱着欢快童谣。可每当沈知白闭目凝神,便听见地下传来呜咽:“粮仓是空的……我们饿死了……没人管……”这些声音不属于现在,属于十年前一场被掩盖的大旱。而如今的丰年景象,不过是“蚀言术”的余毒仍在作祟??人们以为自己幸福,实则活在虚假的集体幻觉中。
    他们终于抵达驿站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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