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夏国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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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枢密院提交西南之战的中低层军官士兵封赏办法，史进忠按郭天子的要求，跟随他苦战的七八千士兵人人有赏赐，赏赐的绢帛已在泸州发给每位士兵。
    其中两千六百三十人因功劳提拔升迁，这些提拔的老兵派到各军中充任队长、副队长、都头、副都头、军使、副兵马使等。
    军中五十人为一队，设队长，副队长。步军百人为一都，设都头、副都头，骑兵八十人为一都，设军使、副兵马使。
    这些是军中底层军官，也是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保证，战争从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胜负的事，战斗经验丰富的中低层军官是最大的依仗。
    郭天子将他们提拔上去既是让有战争经验的精锐在全军起带头作用，也是加强自己对禁军的掌控，这些士兵是跟随他出生入死得到提拔和赏赐的，他们对天子的忠心自然是其他禁军不能比的。
    处理完这些后，秋收忙碌随之而来。
    历代皇帝都十分关注秋收，不仅是民以食为天，粮食收获关乎国家稳定，郭天子作为一个爱国爱民、心系百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好皇帝当然十分关心的。
    当然还有一点不关紧要的小原因则是秋税是国家税收的主要来源，国库财源一年之中主要就靠秋税。不想重视也难。
    郭天子下令专门以度支使范光文为首，户部使卢励为辅，主持秋收秋税的事，整个八月辛苦一下每日上直，晚上暂住官署。
    随后西北环州地方官上奏，西夏兵因畏章公军威暂时退去，可因西夏人劫掠，环州有些地方缺粮过冬，希望朝廷能发粮赈济百姓。
    郭天子与东府及三司官员商议后又召枢密院、皇城司在各地干员官吏询问，两三天后基本确认地方官员上奏属实，规模也与奏疏中所言差不多。
    这次西夏人近两万军队入寇，受灾百姓达六百二十三户，涉及两千多人，其中多数是田地里的庄稼被西夏兵毁坏或夺走，这与章杰送来的战报也基本吻合。
    两千多人的吃饭问题若是放在南方或是中原河北州府不成问题，可在西北与西夏国接壤的前线战乱不断物产贫瘠的环州确实是问题。
    经三司核算，郭天子最后决定派度支员外郎王筠去处理此事，从内帑发八万缗，由王筠到郑州、洛阳附近采买粮食招募民夫，沿黄河、渭水水道入关中随后北上。
    粮食也不是免费发给这两千多人，因为八万缗本就是多给的，这些钱中大部分是拨给章杰修缮葫芦河谷中的堡寨，令其招募民工时这两千受灾青壮必须招进去，让他们有饭吃。
    另外余下不能劳作的老弱妇孺则免费给与粮食，这件事便由王筠调度负责。
    ......
    八月初三夜，秋雨绵绵，天章阁外雨打瓦片滴答作响，伴随冷风轻啸如一曲交响。
    郭天子与狄至、史进忠秉烛商议后得出一个统一结论，那就是今年西夏人这次两万多人的出兵是一次试探。
    继几年前在章杰手下吃大败之后，他们又想再次卷土重来，这是一次试探性进攻，想试探周军反应。
    接下来几年他们可能越发密集用，所以修缮西北堡寨也是不可耽搁的大事。
    至于西夏人两年为何突然又敢大举南下了，狄至提出经过今年的休养生息，西夏人可能缓过来了，人口得到恢复，他们这次南下可能是侦查葫芦河谷中周军兵力部署虚实等。
    郭天子赞同他的看法，又仔细看了这次战报，发现西夏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战斗力并不突出，而且乌兰寨的章杰主力一出，他们立即果断撤军退出河谷不敢交战了。
    他们明明很怕却很作死，这是为什么？
    郭天子思索过后脑子里很快想到一种可能：“政治作秀！”
    史进忠和狄至都不理解官家突然蹦出的这词句什么意思，郭天子没给他们解释，而是道：“这次夏国出兵仓惶匆忙，见章公主力北上之后立即撤退，如果只是侦查用不着那么多人大张旗鼓。”
    “这点确实奇怪。”史进忠抚须：“若是探查河谷情况，人多反而累赘，难以调度，行军也不快。可不是探查的话两万多人得知章公北上丝毫不敢交战立即北退亦怪哉。”
    狄至也皱眉：“疑点重重。”
    郭天子敲了敲桌上地图，“所以也可能是他们国中的斗争，有人想通过出兵立威表态拉拢主战派，故有此出兵，是做给国中人看的态度，并不求战果，战果自己可以回去随便说。”
    听到这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官家是说他们只是假打，不必担心。”
    “不.......”郭天子摇摇头：“如果他们国中主战派正通过战争拉拢人心，那过不了几年必然会有一次大战！”
    “官家........”史进忠与狄至都呼吸加重，努力思索着天子的话。
    郭天子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思索，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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