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校场显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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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新门外喊道：“哥，嫂子，天都要黑了，怎不想着吃了晚饭先。”
    姜山抬眼看向窗户，外头真就暗淡了不少，放下书本携如心离坐，边走边问陈新，夏衍、余清、陈亮三人都回来了没有。
    陈新回道：“茶都喝完了一杯，正在饭桌旁说说笑笑呢！”等姜山、如心走出房门，跟在后头朝饭厅走来。
    入得饭厅，五个大人坐在饭桌边停止说笑，两个小孩起身相迎三人入座。姜山告诉弓虎，他师父明儿来接他，问他今儿学了些什么，听他说“如玉教他背了《论语》”，便让他背来听听。
    弓虎郎朗背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姜山见孩子背的流畅无误，极为高兴，夸他背的很好，问他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弓虎说不知道，说如玉说，今天背下来，明儿讲解也不迟。姜山问小如玉这是为何。
    小如玉说，学习要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贪多嚼不烂。姜山摸了摸弓虎后脑，问他小如玉说的可对。弓虎说不知道，只知道他爷爷教他手艺时，说欲速则不达，问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姜山说意思相近，只是说法不一样。并告诉孩子，不管是学知识，讲曰积月累，还是学手艺，讲熟中生巧，都需要时间，自不能一蹴而就。得来孩子童颜一笑，夹了个鸡腿到他碗里，叮嘱他往后要听师父的话，师父教什么就学什么，学到师父满意为止。听来孩子说“好”，举杯敬了夏衍、余清、陈亮三人一杯酒，吃起饭菜来。
    饭后闲聊，陈亮说，请来的那些教书先生有才不假，但心性不稳，什么都是想当然，像极了一个个脚跟还没落地的神仙。想姜山与他们见一面，开导开导，让他们脚跟落地，吃上人间烟火，明年春闱若不能高中，也好留在军中效力。
    颜如心笑着说：“即是才子，怎就是没落地的神仙了？”
    陈亮说，那些人肚子里的诗书，大多是在楼阁里得来的，学问越好，反而越健忘，对往昔求学时有着的困境差不多忘的一干二净，教他人学习时，总是由己推人，不是嫌将士们懒于记忆，就是嫌将士们懒于学习，哪知道大多将士穷苦人出身，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哪里跟得上他们的思维与脚步。
    如心说这好办，让他们重回陌生领域，比如习武，看看他们的接受能力有多强。陈亮说，就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心问，这是为何？
    陈亮说：“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他们自觉学问已成，天之骄子，又岂会再在意这打打杀杀伤人害命的武夫伎俩。”
    如心说，没有武夫戍守边疆，就没有边疆安宁，何来家国太平。
    陈亮说：“他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有道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我也是读书人，又何来相劝他们弃文从武，另辟蹊径呢！”
    姜山问陈亮，想怎么个开导法？
    陈亮说：“将军武艺卓绝，文略满腹，只要一展雄才，定能让他们大开眼界自愧不如，从而一除那恃才傲物的心态。”接而念诗半首，“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有客借一观，爱之不敢求。劝君慎所用，无作神兵羞。”
    姜山心受启发，想以阅兵来说服那些书生，向陈亮交代好一应事务，陪妻子回房下了一盘棋，早早洗漱睡下。翌日风轻云淡，早早起床玩耍心中武艺，迟迟用了早饭。茶水喝好，正欲前往军营，迎来颜如心一句“等一下”，问她有什么事。
    如心说，即是阅兵，何不让女人也去开开眼界。姜山说，在江陵时，娘子不是去过军营了吗？如心说，我去过有什么用，若兮妹妹与诗音妹妹，她俩没去过。
    姜山问如心，是不是想带她俩去感受一下军人戎姿，以帮两人一改往日看法？
    如心很是风趣地说：“要是她俩见到雄赳赳气昂昂的军容，定会笑着说：‘昨日小妹有如井底之蛙，对武夫多有误解，实为不该，还望将军见谅。经此一会，小女子愿追随将军，为天下太平略尽绵薄之力，请将军相信我。’”
    姜山忍不住将如心看成袁若兮与辛诗音，笑对道：“你俩往日见到的那些武夫，德薄而位显，智小而谋大，力微而心重，为求自家好活而妄动干戈，行逆天之事，只会遭世人唾弃。怎能因看重那些草莽武夫，看轻我们这些以个人事小、以家国事大的热血男儿，而淹没了仁德，辱没了才貌呢！”
    如心笑问姜山是答应了。姜山笑着说：“不是娘子指点，差点就错过了为人解困的良机，能不答应吗！”如心笑问道：“那妾身也是可以同行的了？”
    姜山笑道：“军营重地，闲人免入。可颜夫人不是闲人，是姜将军背后最好的助力，要是换上军装前往，应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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