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赢家的美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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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好星晚的安全带，一边轻声哄她，一边发动车子。
    “不怕啊，爸爸在呢。”我从后视镜看着她迷糊的眼睛，“咱们很快就到医院了，打完针就能回家看动画片。”
    到了儿科急诊，值班医生是位年轻的女大夫，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来：“您是……林深老师？”
    我点头，把星晚抱进诊室。
    检查结果是病毒感染引起的高热，不算严重，但需要留院观察六小时。护士熟练地扎针、接输液管，星晚哭了几声，就被我用手机里的星空投影安抚住了。
    珍珠去缴费取药，我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小手，忽然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37床，林星晚？”
    我抬头，竟是李婉。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肩上背着一个医用包，手里拿着病历本。“我是这家医院伦理委员会的外聘顾问，每周来一次。”她解释道，“刚听说有个早产儿家属紧急入院，没想到是你。”
    “只是普通发烧。”我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她走近查看了一下输液速度，又摸了摸星稳额头，“烧得不轻，但精神反应还好。你们今晚别回去了，我让护士安排单人病房。”
    “不用这么麻烦……”
    “这不是麻烦。”她打断我，眼神坚定，“十年前你在NICU门口守了112天，现在换我帮你一次，不行吗？”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深夜，星晚退烧入睡，呼吸平稳。珍珠趴在床边也睡着了。李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翻着一本书，台灯的光晕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我轻手轻脚走到外面走廊，给她倒了杯热水。
    “谢谢你。”我说。
    她接过杯子，笑了笑：“你知道吗？晓星今天早上睁眼的时间比平时多了十七秒。康复师说，这是进步。”
    “会越来越好的。”我说。
    她点点头，忽然抬头看我：“你说，如果我们当年没有误会，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卷动窗帘的一角。
    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许我们会早几年遇见星晚，也许不会。但我知道一点??如果不是经历过彼此伤害，我也不会真正懂得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包括你还在这个世界上，以朋友的身份牵挂着我们。”
    她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却没有落泪。
    “我也不后悔。”她说，“哪怕那段痛是真的，但它让我学会了不去怨恨命运。就像晓星，哪怕他再也醒不过来，我也不会觉得这些年是浪费。因为每一天，我都对他说话，给他放音乐，告诉他朵朵今天画了什么画……如果他有一秒钟听见了，那就够了。”
    我望着重症楼方向闪烁的灯光，轻声说：“爱不是一定要得到回应才算成立，而是我愿意持续付出，哪怕未知结局。”
    那一夜，我们在医院守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清晨，星晚完全退烧，精神焕发，甚至在护士站门口指着墙上的卡通贴纸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医生确认可以出院，叮嘱注意饮食和作息。
    回家后，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正准备补觉，手机响了。
    是央视导演组。
    “林深老师，《温柔的人》第二季正式启动，主题定为‘共生’。我们计划拍摄十组特殊家庭，记录他们如何在困境中相互支撑。您和李婉的故事，将是开篇第一章。您愿意担任联合讲述人吗？”
    我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昨夜暴雨洗过的天空湛蓝如海。
    “我有一个条件。”我说，“不要刻意渲染过往情感纠葛。我们要讲的，不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而是一个孩子如何让两个破碎的灵魂重新学会共情与协作。”
    对方沉默片刻，然后郑重回答：“这正是我们想做的。”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新建文档，写下第一行字：
    【第一章共生】
    >有些关系，始于爱情，终于亲情。
    >有些人，曾互为伤口，终成铠甲。
    >而真正的成长，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伤痕继续前行，并把这份痛转化为照亮他人的火种。
    写到这里，星晚蹒跚着走进书房，嘴里含着半块饼干，一手抱着她最爱的布偶兔子，另一只手伸向我：“爸～”
    我立刻停下打字，把她抱上膝盖。
    “怎么啦，小星星？”
    她仰头看着我，忽然伸出小手指，在键盘上乱按一通，屏幕上顿时出现一堆无意义的字符：
    asdfghjkl;;;;;;;**********
    我忍不住笑出声。
    她得意地晃脑袋，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创作。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在文档末尾加上一句：
    【注：本章部分内容由星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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