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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声明，拉弥赞恩大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你完全不用担心类似事故。只不过我在占卜大厅的占卜结果让我实在见不得如此浪费——这将会是你完成心中最不可能的心愿的最好时机。”
赛斯冷笑着的话被海伯利昂指着窗外卫星的下一句话压在了喉咙口。
“——比如，你可以向他许愿在巴卫一上全体战死以至于被除名的血骑士战团的重建。”
“这不可能。我们都知道他们当时已经无可挽回。”撕肉者的眼底闪过一丝哀痛与愤怒，“不要再玷污他们最后为自己争取到的仅有的奋战至死荣誉了，小子，不然我会把你的头从脊椎上扯下来堆在你的四肢上。”
“噢，抱歉。我想这恐怕有点太过符合混沌血神的喜好了。”海伯利昂彬彬有礼地说。“我们这里不允许进行如此标准的血神祭祀仪式。我已经传达了我看到的东西，至于你是否采纳，那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
撕肉者卷起嘴唇，朝他露出上下獠牙，“撕肉者没·有·任·何的被混沌玷污的嫌疑！记住我的话！你这试图套话的狡猾的审判庭巫师！”
“当然。”灰骑士预言者完全没有生气，甚至很平静，“我听得很清楚，赛斯战团长。”
“神神叨叨的巫师。”赛斯哼了一声，“那好吧，既然所谓的觐见还没到时间，而你和你的同伴似乎在这儿也有一份工作，那我问你，我们的驻地在哪儿？当我们登上这条船之后，为什么没有什么活人来迎接我们？难道你的这位有钱的行商浪人雇主能够拥有得起一条军舰改装的战斗驳船（海伯利昂突然露出了一种让赛斯很不爽的谜之微笑），却雇佣不起足够多的奴仆和水手来操纵她？此外，如果这里的人类奴隶太少，那他所说的‘要好好招待’我们这方面也会出现一些问题。”
海伯利昂公式化地为微笑起来，“不用如此隐晦地说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血，对吗？——对我们所服务的组织来说，文书记录要比帝国的其他地方都要详细。你们的基因突变问题与维持稳定理智的需求都要求你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必须定期喝血，而且得是越新鲜越好。很遗憾，这种事情在这条船上是不会被允许的。况且。”
他说，“这条船上的机兵与阿斯塔特说不定比凡人还多，你和你的手下最好不要向任何凡人出手，赛斯战团长。以及。”
“还有个需要你回去转告你的战士们的忠告：别想着像去别的船上那样，到下层甲板区狩猎。相信我，天命钢铁号的下层甲板绝不是一个适合任何阿斯塔特狩猎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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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地方干净得简直像是被剃掉肉又被肉食龙舌头舔过十遍的骨头！他们是不是闲得成天就让机仆在地板上来回拖地？”
诺克斯军士粗声粗气地抱怨道。
被安排到宿舍的撕肉者们不是很高兴地评价着这个处处散发着柔和明亮的灯光、空气中没有丝毫血腥与暴力的味道的地方，他们犹如被投入了过于干净笼舍的野生动物一样焦躁不安。
尤其是当他们不太情愿地在机兵们的安排下安顿完毕之后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现配给他们的仆人或是奴仆之后，撕肉者们明显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他们娴熟地组织起几个小队，预备找到通往下层甲板的路，顺便熟悉一下这条船上人类奴隶们的聚居区和人口数量。
“这是不妥当的！”沃伦·查拉卡的相逢的喜悦迅速转化为不赞成，“至少你们应当等到赛斯回来！”
“我感到嗓子发紧。”有人嘟哝道，这引起了一片低声的赞同。
“我没有！”沃伦喊道，举起双手，“听我说，兄弟们，如果你们口渴了，我可以带你们去食堂喝点生椰雷卡咖啡，相信我……”
“你在胡说些什么？！”在卡纳冯死后接任至高牧师，也是战团目前唯一的牧师的阿波洛斯开口说道。“你不能自己喝够了却不告诉其他兄弟从哪儿找到能够解渴的东西！”
牧师很有经验地看了眼蠢蠢欲动的战士们，以及拦在他们与出口之间的沃伦。
“我不能让你们……！啊！”
在沃伦来得及进一步解释之前，从他身后探出的一只陶钢拳头就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十连长像是一头被锤子锤中脑袋的公牛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干得不错，副官。”阿波洛斯喃喃道，“沃伦简直是在这里被驯服得像只食草动物一样……但撕肉者永远不会坐等未知命运的安排……这条船的主人或许不够好客，不过这没关系，让我们先前往这条船的下层甲板区……好好探索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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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甲板走廊的舷窗边，加百列·赛斯咧开嘴，獠牙在他嘴里闪闪发光。
“我就知道，这地方规矩太多了，小子，你很快会知道，撕肉者不是那么守规矩的存在。”
“你在但丁、我和其他人面前许诺了听从任何命令的交易不是吗？”
撕肉者狡猾地笑了，就像一头沾满鲜血的嗜血獒犬的脸上突然不可思议地露出一种狩猎者的狡猾一样。
“当然。我当时允诺了我个人为你们的这所谓的行商浪人的主人服务，只是我个人。说实话，他确实非常有钱和资源，冲着这个，就算让我当他的狗都没有关系，但我的战团可不会为他这样驱使。明白吗？有什么都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足够了。加百列·赛斯会承担一切。不要碰我的战团。”
于是海伯利昂也笑了。
“啊，虽然你是个混蛋，但我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拉弥赞恩大人这么喜欢你了。加百列·赛斯。”
他抬头看了眼远处朝他们走来的两台机兵。
“让我们先去战团长办公室觐见，并为你正式在这条船上录入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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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战团长办公室与它办公桌后坐着的人物和景色一样令人印象深刻，但其中最吸引加百列·赛斯目光的无疑是另一件珍贵之物。
作为巴尔之战前收到的礼物的曾经持有者。
很少有人知道，加百列·赛斯曾经亲眼目睹过圣吉列斯的神圣之羽。
而他在保持着自己不屑一顾的姿态走进这间战团长办公室之后就凝固住了。
在一侧墙壁上、与其他古董被一道放在静滞力场中的那根白色羽毛是如此眼熟……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根非凡美丽之羽的形状、颜色与神圣感都与他曾经在巴尔地下见过的那一根相似得可怕。
撕肉者战团长因为日珥爆发般的激烈愤怒而颤抖起来，“为什么？”他说，“为什么？这里会有我们父亲失落在外的神圣遗物？！据我所知，在阿密特的圣物匣中的，那就是最后一根了！小偷！肮脏的窃贼！”
他咆哮着，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