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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莉维亚·苏列卡并不应该在这里说明她能影响到阿斯塔特们……或者说，她在这里应该觉得自己不靠天赋就能说服对方，从而将利用对方的负疚感降到最低，有利于高速达成任务。在这一层的话她自己也不会觉得有问题。”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公开明码标价开始讨价还价的地步，也就不用摆起什么架子了。
鸽子在水晶球旁很是殷勤地充当起了解说员。
“她的天赋非常优秀，但完全被她本人的性格所困囿了，”鸽子遗憾地摇摇头，“否则她原本会是我最好的助手，甚至超过马卡多，如果当时派她去联络某些星球，我们能获得的资源会更多、更完整。”
“你是指她总是感到抱歉，认为自己不该对其他人滥用操纵和情感植入的天赋是吗。我不觉得她被困囿了，她是个活了几万年还有道德感的人，光这一点就足够令人觉得她还具有人性。”
“因为她该死的信仰。”鸽子嘟哝道，“宗教真是一把双刃剑。欧尔也有对那些古代神明的信仰，这种有旧信仰和古代记忆的人最不好搞了，因为他们真的很容易意识到什么。”
“意识到你把什么塞进了原体和自己身体里吗？”拉弥赞恩敲了敲自己正在做笔记的书，若有所思。
“呃，”鸽子卡了一下，“要不我们还是解说点别的？”
“那，摩洛地下墓穴深处那扇‘门’的入口那块黑石头——它到底是不是用黑石关上的？”
“咳咳！！”
“好吧，那那扇门所在的非人造物的古老房间是古圣还是太空死灵建造的？”
“……请问点朕可以说的。”
“好的，那么‘黄金王座’是你用泰拉上挖出来的太空死灵的破损大粽子……我是说，超维立方囚笼改的吗？包括禁锢、烧人和提供能源的作用，这也太类似了，考虑到它本来是用星神碎片当燃料的，一般人类永生者确实禁不起烧……”
“……别说了！！！！”
“还是小粽子古墓方尖碑改的啊？我瞅这大小和功率，应该还是大粽子吧？”
“求你问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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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海兽爆炸X满天！为什么这里就得加极限战士！”
在站在圣所的入口前等待死亡守卫们紧急把俘虏送来的时候，黎曼·鲁斯抱怨道。
“难道我，伟大之狼，还有帕拉斯两位基因原体的分量加起来都不能补上几个名不见经传的极限战士？！”
“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只是这么计划过，但你们来了之后我真没再去考虑过他们——我指的是，有你们同行的那个人，即使他想立刻把这里的人全杀了也不是不行。”
阿莉维亚思考着。
“说实话，为什么……他……我是说，他现在叫什么来着？莫塔里安？mori吗？倒也真挺合适的。”
她嘴里冒出一个古老的单词，其音调有些像是高哥特语但听起来又格格不入。
“莫塔里安为什么不把战帅和其他人都杀了呢？他明明可以做到的啊。”
“好问题。”帕拉斯说，“大概是不能扰乱命运的轨迹太多之类的顾虑。”
“是个好解释。”阿莉维亚点点头。
“怎么？”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莫塔里安是一位‘能讲道理’而且‘遵守某种更高级规则’的存在。只要他能遵守规则，有讲道理的可能，那对比他弱小的人来说就是好事。”
“你很在意秩序啊。”
“是啊，毕竟，NovusOrdoSeclorum指引着我们，正如AnnuitCptis。”她嘟哝道。
帕拉斯细心地注意到，她说这些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胳膊，被卷起的衣袖下露出的皮肤上有个模糊的刺青图案。
那看起来像是个圆形中间有一个三角形，三角形里有个抽象的眼睛图案，周围还有些甚至连他都认不出的古老字母。
或许她刚刚念叨的就是这些句子？
但帕拉斯的注意力很快被远处引擎卷起的烟尘吸引了，斯巴达突击坦克出现在视野中。
等它开到近前的时候，卡莱布·阿林身穿土星终结者的庞大身影从驾驶室后侧艰难地爬向后舱门，随后他们才看到他从里面走出来。
“莫塔里安大人让我为你们送来这些人，他说是他从俘虏堆里挑选出来特意让我送来的。”
他戴着头盔的脸侧过去，伸手指了指乘员舱中躺着的一堆被垒起来运过来的、身着群青色动力甲的阿斯塔特。
他们的蓝色战甲因为等离子火焰、辐射、流弹或者任何其他什么原因而显得破损不堪，但依稀还能分辨出这里头有个指挥官，一个百夫长，还有个技术军士……等等。
“怎么还有五名凡人士兵？”
鲁斯面色阴沉地说，“在这种地方送凡人过来无异于送他们来找死。待会儿打起来他们最多只能让那些邪魔与叛徒的脚步停顿半秒钟。”
“莫塔里安大人说看到他们的命线通往阿莉维亚女士这里。他还说，他现在正陪着‘战帅’一道前来，经过观察，他认为‘战帅’和他身边的无生者都没有注意到时间倒退的情况，所以你们得抓紧时间看看能做点什么。”
“能做什么呢？”阿莉维亚摊开手，“只是这一次我可能有充足的时间念封印咒语吧。”
“莫塔里安大人还说您念咒语的时候可能念到最后一句会想起来多点什么。”
阿林小心翼翼地说。
水晶球外有人忍不住笑了，鸽子满脸尴尬地开始解释那是最后的保险措施，祂是一位谨慎的人，保险措施不会只上一道。
“三十名极限战士。”帕拉斯带着一种“大人都不靠谱，只能我靠谱一点了”的神色上前，点了点人数，“五名凡人士兵。说实话，如果是打算靠他们争取时间来阻挡两位基因原体与麾下终结者们的进攻，苏列卡女士，我只能说你的封印计划如果不是只需念三句话的话，原本失败的几率非常高。”
“那也不能怪我。”阿莉维亚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我一个多世纪没接触到阿斯塔特的新装备了，我自然只能以摩洛驻军的情况来做准备。而这些重型战甲并不是我离开的时候开始列装的！”
“啊，这倒也是。”
“走吧。”黎曼·鲁斯粗鲁地说，走上前去一手扛起两个极限战士，另一肩又扛起两个。
“把他们都堆到房间角落去，然后让我们见识一下这能隔绝莫大力量的封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