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战士结社与下一个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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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肯并非对独立于指挥链外的战士结社这一行为一无所知，相反，他知道这种秘密团体在军团中的存在可能已经超过半个世纪。
    从上一次怀言者与影月苍狼们一道征服名为达文的那个世界之后，那儿的那些土著战士统治者——虽然他们与泰拉人类已经间隔了这么久，甚至有了生殖隔离——这个结论是从哪儿来的姑且不重要——
    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世界上以各种当地的凶猛动物为标志的战士结社成员的强大与可敬给军团战士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在达文最终归顺，军团离开、与怀言者们分道扬镳之后，最初的战士结社便开始在军团中悄然兴起。
    洛肯自己从未加入过这种结社，也告诉过自己的部下不要加入，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帝皇本人对此表示过反对。
    帝皇曾经不止一次地声称，此等秘密集会之举实与那些更加隐秘却糟糕的异教团体相近得过于危险——比如那些在普通人中试图宣扬帝皇本人正是在世真神、甚至声称有所谓帝皇圣言录来进行传教的秘密组织。
    不过，阻止洛肯在公开场合进一步表达自己看法的人从前却是凯瑞尔·辛德曼。
    当十连长用是否应该严厉排查和阻止自己连队中结社的问题寻求他的建议时，这位笃信帝国真理的睿智宣讲者告诉他不必过于担忧。
    “据我所了解的，”老者说，“这种结社团体实际上没有什么害处，它们只是战士们在非战斗时间想要寻求兄弟情谊的一种体现。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些跨越军衔、职位之外的联系纽带，有助于军官与士兵之间互相了解，谈论事务，它垂直于指挥链，可以让战士们更好地为帝国效忠。”
    尽管如此，洛肯还是认为，在军团存在独立于指挥链之外的秘密团体并不适宜，尤其是帝皇本人也不赞同的情况下，所以他的第十连从未有过已知的、加入战士结社的战士，他对此其实颇为自豪。
    但朱博遗物中发现的这枚硬币打破了他的幻想，由钢铁之主告诉过他他如此信赖、同生共死的副官也瞒着他悄悄加入了结社一事也被证实。
    那么，现在他显然不可能再去寻找辛德曼。
    首席宣讲者的话语在他心中的可信度正在逐渐降低——当你告诉他人的真理与现实多次背道而驰的时候，怀疑就会自然滋长。
    在洛肯要求连队中的人向他提供相关线索却无人前来，随后他发现那枚硬币从打包的战士遗物中莫名其妙地消失时，他立刻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前往钢铁之主的居所请求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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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真这么跟你说的？”钢铁之主坐在与他体型相配的扶手椅上坐得横七竖八，洛肯听到他发出一种极为唏嘘的感慨。
    “亏我以前还对他的印象是个挺开明负责只是后来被传教蛊惑了的渊博老学者呢……看来还是得自己亲临现场才知道细节如何离谱。在这鬼地方，即使好心也可能成为帮凶。”
    “大人？”洛肯低声询问，“现在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挺有主意？”铁之主斜睨着他，一旁在数据板上划得指尖冒火星的战帅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
    “不要发散。加维尔是纯朴的战士。”荷鲁斯的声音无奈地说，“直接告诉他该怎么做。”
    “哼咳咳咳！好吧。”铁之主终于挺直腰背坐了起来。
    洛肯又是担心又是恼火地看着房间中泾渭分明的两位原体所在的地盘：铁之主身边只有寥寥数份文件与数据板，更多的是棋盘、小工具、颜料或者其他与工作和战斗无关之物，而战帅的桌面上堆满了来自各支舰队与泰拉那令人看一眼就心烦意乱的请愿、要求、请求和其他事务文件。
    那些坐在后方安全的办公室中的凡人官僚对战帅的要求和索取真是永无止境，凭什么？
    还有，钢铁之主，真的值得战帅如此……放低身段，乃至自毁形象吗？洛肯在这几次的接触中已经发现，战帅在钢铁之主面前与其他人面前完全是两种面孔。
    这种发现未免让忠心耿耿的月狼有些心中受伤，难道放眼整个军团，就没有任何一个忠诚的儿子能够让父亲放心地在自己面前放松片刻？
    “那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来找过你，说要引荐你加入他们或者类似的话是吗？”
    铁之主的问题把他的思绪拉回，他连忙摇摇头。
    “没有。我发现它之后就按照您说的，故意让奈罗看到了那枚银币，我……真不敢相信，他真的说了那句话。我一直以为他与此类结社毫无瓜葛！”
    “嗯哼，只能说战士结社在影月苍狼中盘根错节的程度要远远大于人们的估计，而某人居然允许了这种正常指挥链之外的组织滋生于自己的军团……啧，我很难说阿巴顿在父亲陨落后所孳生的野心是否也有它的一份功劳。毕竟，从头开始恢复一个被摧毁的指挥序列很难，但如果本来此人就有其他的组织基础呢……”
    “第十六军团的组织结构就是有此等严重的暗伤。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看似广受爱戴实则要花费额外的精力去让每一方都满意？荷鲁斯之子们从父亲这里继承到的那种东西让他们比钢铁勇士要难以管理得多。”
    战帅阴郁地说，“太想要成为一个从名声形象到功劳战绩都无可指摘的完美继承人的结果，就是史上最大的一败涂地。”
    洛肯忍不住握住拳头，他一定可以阻止那被声称会降落到军团与战帅身上悲惨黑暗的未来，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
    但当然，得瞒着……
    他悄悄看向铁之主。
    “那现在就很明确了，我们什么时候会出发？”被他观察的原体正在转头询问他的兄弟。
    “两天之内。”战帅简短地回答。“两天之内整个舰队就会拔锚启程，前往140-20世界。”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那份求援文件，“在圣血天使的求援讯号中，弗洛姆连长称之为‘谋杀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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