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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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颤抖下，诺曼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封印锁链在强化。
    与之相应的，体内混乱和污染逐渐被理顺，然后形成全新的力量融入诺曼的体内。
    污染诅咒融合之余，产生了另一种全新的力量，这种力量正是因为诺曼所观察的格拉基所描绘的那个印记，这些混合力量交揉在一起，在被天体之音改造后，生出的全新力量没入印记之中。
    印记变得愈发明亮，散发出属于远处混沌之核阿撒托斯的力量。
    与之相应的是，诺曼所散发的气息，愈发被格赫罗斯的欢喜。
    两只生物一前一后，两者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
    随着两者距离的拉近，诺曼的形态已经开始变化，身形越来越小，慢慢朝着原本的身形开始转变。
    这其中经历的时间是漫长。
    很快，星域间还是流传着一个传说：大闹钟格赫罗斯有了同伴，两者在四处流浪。
    这个传说很快被旧日支配者的阵营和旧神们注意到。
    但因为大闹钟格赫罗斯的特殊属性，探查者们都保持着相当大距离，不敢贸然靠近。
    那些胆子稍微大的，则是被诺曼无情的吞噬了。
    有了格赫罗斯天体之音的帮助，诺曼感觉自己可以无限制的吞食下去，力量也会越来越强。
    随着诺曼消化的混合诅咒的能量，诺曼也变得愈发深不可测。
    经过千年的经历，终于，一个人形全新的诺曼出现了。
    穿着一身黑色的巫师袍，英俊的脸闪烁着诡异的白光。
    他的头发，他的皮肤都带着恐怖的污染和诅咒。
    身上的巫师袍仔细看去，分明就是黑色诅咒凝聚成的实体。
    随着身形的变化，诺曼的神智也渐渐清醒过来。
    隐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也纷纷浮现，那种痛苦远远超过了之前身体所遭受的的痛苦。
    看着前面自由自在，漫无目的漂浮的大闹钟格赫罗斯，漫长的陪伴让诺曼知道，这是一个单纯的家伙，它根本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此时的力量早已经超越了奇迹，达到了另一个新的境界。
    只不过，正是对于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他才能够理解克苏梅尔所说的世界意志的强大。
    如果他要复仇，第一关就是巫师主世界的意志。
    因为他的目标是一个家族，一个拥有两位奇迹巫师的巫师家族。
    对于世界意志来说，奇迹巫师绝对是整个世界宝贵的资源。
    忽地，诺曼闪烁着诡异白光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碧色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在思考中，诺曼将这一路行来的所有事情想了一遍，同时开始仔细观摩那道印记。
    进过缜密的计算，诺曼很确定，就是这个印记，让格赫罗斯没有攻击他！
    就这样，诺曼跟随格赫罗斯又走了将近百年的时间。
    对于诺曼的变化，格赫罗斯没有任何不适，它只觉得这位伴随着自己漫长岁月的同伴散发出来的气息愈发让它有着归属感，甚至亲近感。
    一道扭曲的身影忽然停下了大闹钟格赫罗斯面前。
    格赫罗斯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罕见地停下了动作。
    因为挡在它面前的，就是一直陪伴它千年的好同伴。
    “格赫罗斯，你好，我就叫诺曼·马丁！”诺曼看着巨大的锈红色眼球，眼中露出淡淡的微笑。
    格赫罗斯发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诺曼抬起手，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左眼眼眶，然后生生将自己的眼球扣了出来。
    鲜血从他的眼睛中冒出来，剧痛传入大脑，不过诺曼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是不是这个！”
    话音落下，一个印记出现在了诺曼血肉模糊的左眼中。
    这个印记散发着奇特的，充满了未知混乱愚昧的气息。
    这次的气息是如此的清晰，清晰的让格赫罗斯感到激动、颤抖。
    感受着格赫罗斯的情绪，诺曼缓缓开口：“成为我的眼球吧，我会带着你到达那个宇宙的中心，混乱的宫殿，看到我们的创世神！”然后吞噬他……
    最后一句，却是诺曼心中所说。
    格赫罗斯并不傻，它当然听懂了诺曼的意思。
    巨大的眼球看着诺曼手中血淋淋的眼球。
    即便只是诺曼的一个眼球也散发着极度的混乱和诅咒，甚至那只眼球有活化的迹象。
    沉默无声，这一刻，两者之间的一切都沉默下来。
    终于，格赫罗斯缓缓靠近诺曼。
    那些四处奔逃的旧日支配者们全部停下来。
    随着格赫罗斯靠近诺曼，它的身体慢慢开始逐渐缩小。
    诺曼脸上的笑容开始扭曲，闪烁着诡异光泽的面容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对于疼痛，诺曼早已经有了准备。
    可是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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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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