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反击/突破/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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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弱点支离破碎，结构遭受破坏，湛蓝魔力光芒爆发。
    雷恩完美奉行了‘动手时废话能少则少’的原则，拉栓触动预存在枪里的魔法，连续三发点射在同一个位置。第一发让甲壳破裂，第二发打开一个大洞，第三发击碎大脑与脊髓的连接并摧毁小脑，每一发威力都近似坠星冲。
    在两个呼吸之间，目标三次被打到偏移方位，但他的射击一次也没错过。
    ——你的剑准，是吗？
    ——巧了，我的枪，也准！
    “百般魔法，此乃远古机工术——感谢黄道勇士姆斯塔迪奥与光之战士的友情赞助！”
    雷恩冷笑一声，手动给那把根本就是轨道炮的魔动狙击枪变形，它迅速变成了一杆长枪，在他手里抖枪就是一刺，贯穿恶魔之首的头颅，释放魔力维持对对方的大脑破坏，同时竟还给雷霄古上了个护盾。
    那护盾蓝光莹莹、隔绝内外，即刻断绝酒神因子对对方生命力的补充，并束缚了对方的行动。
    ——能对外抵抗冲击的护盾，只要通晓原理，自然能变成对内的束缚！
    这，也是一种‘均衡’！
    恶魔之首的脑子被破坏，思维能力暂时丧失，分身也消散在绿海之中。
    雷恩给它红绿一片的颅骨里塞了一颗‘野火’压力定时炸弹——那是一种机工技术，被附加炸弹的目标在炸弹爆炸前承受的所有攻击，都会增加炸弹的威力——反手将它甩向地下哥谭。
    “你自己都说我是魔法师了，怎么还相信捅一剑就能控住我呢？”雷恩摊手，长枪在手里变回他心爱的大狙：“你又不是在战场上开技能吸人的暗黑骑士。”
    他腾空飞起，飞翼几次射击调整目标方位并给炸弹蓄力，然后架枪，扣动扳机！
    ……
    蝙蝠侠找到了罗宾。
    迪克·格雷森，这个平时开朗温和的少年如今躺在一个铁笼里，遍体鳞伤，人事不省。在他旁边散落着刑具架着几个麦克风，看来刚才的歌谣就是他唱的。
    蝙蝠侠面无表情，揭开手里被他捏着脖子的猫头鹰法庭成员面具，果然看到了一张哥谭其他资本家族成员的脸。
    他把几乎昏迷的对方扔开，三下五除二拆开笼门，小心翼翼地抱出迪克。
    下一秒，他的手往下一按，抓住了一柄匕首的刀刃。
    精妙技巧与防割手套让他并未受伤，而刺出这一刀的迪克依然在昏迷之中……
    这不是故意伤害，只是条件反射之下的本能反抗，是对外界干涉的坚韧拮抗。
    蝙蝠侠沉默地把自己的养子抱在怀里，露出的下半张脸肌肉紧绷。
    “……我很难想象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神奇女侠在旁边喃喃道，她收起剑盾，小心地抚摸迪克的额头，目光悲伤而慈爱：“睡吧，孩子，你的父亲在这里……”
    “我看到了刑讯与洗脑的痕迹。”蝙蝠侠喉咙里的铅块砸进空气，“我看到……他未曾屈服。”
    神奇女侠观察迪克，她看到翻卷的皮肉、断裂的骨茬与干涸的血。猫头鹰法庭对他的刑罚毫不留情。
    “他们一定有某种方法能恢复他的状态，否则他们不会这么……残忍。”蝙蝠侠喃喃道，“酒神因子，或许还有其它方式……”
    “……别太担心，我们必须把注意力放在现状上，”即使这句话更加残忍，神奇女侠也必须说出口，“超人在上面，他已经基本控制了局面，并往上清理了一段道路出来。但我想，很快就有克制他的东西要出场了——他们不会想让他好过的。”
    蝙蝠侠沉默。他知道这话是对的，但他发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
    “他是我儿子。”铅块磨过砂纸，“我不能抛下他不管。”
    正当此刻，迪克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咳……咳咳……”
    在两人紧张的注视下，少年几乎把自己的肺都要咳嗽出来了，在咳出两口血和绿色液体之后，他艰难地睁开眼。
    “……真高兴还能活着听见你说出这句话，布……蝙蝠侠。”迪克说着，慢慢从蝙蝠侠怀里爬下去，坚持站在地上：“嘶……疼。该死，你怎么才来？”
    蝙蝠侠没有阻止他说脏话，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些下撇。
    这反应让人觉得他很不悦，但迪克仰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臂。
    “得了，我没怪你，不用太愧疚，蝙蝠侠。”他说，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我想我们得……”
    “你得休息。”蝙蝠侠说。
    与此同时，迪克往前迈开一步，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被神奇女侠和蝙蝠侠一把接住，在他们怀里颤抖。精神深处的混乱一拥而上，让他发出嘶哑的尖叫。
    蝙蝠侠一手刀打晕了他，重新把他抱起来，脸色阴沉地向外走去。
    “我会让蝙蝠钻地机下来接他。”他说着，也没解释‘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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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反击/突破/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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