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像个老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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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10月12日，天气晴。
    冰海之上，众目睽睽之下，雷恩从人群里一个冲刺滑跪就抱住了美国队长……
    …………的盾。
    “这盾牌，”冰沙飞扬，围观的人一片骚动，有人喃喃道：“这是……”
    “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雷恩头也没抬，他一拳打碎了冰层，将那面传奇之盾取出，珍惜地抚摸它触感柔和的表面：“美丽，美妙，完美的圆盾。啊……亲爱的，不管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总之能不能考虑一下来我这儿打工？我会给你用上我们那儿最好的护理手艺，抱着你睡觉，把你的倩影投影到我最强大的盾上，或者用你和我最锋利的剑打每一场最难的仗，就像神奇女侠那样……”
    这诗歌朗诵似的重量级发言一时让周围挖掘团队都听得痴了，纷纷后退两步以远离变态。托尼从人群的缝隙里钻进来，一把从雷恩手里拽过……
    ……他没拽动。
    “放手！你哪儿来这么大力气！！”托尼咬牙切齿，一点一点掰开雷恩的手指：“我们约好了，你要先让我研究它！”
    “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雷恩抱着盾滚成一团：“你去研究那个老冰棍儿！快去！盾没了还能再造，美国队长没了可就真没了！”
    “那是你的活儿！伯罗门萨！我不管起死回生！”
    “他又没死！他只是低温休眠了！”
    “你再多说两句这周围人签的保密协议可就不管用了！”
    “那就不管用吧反正这儿肯定有神盾局的人！”雷恩抱着盾牌趴在冰面上，仰头大喊：“就决定是你们了！出来吧，神盾局特工！”
    托尼用一种做作的震惊目光扫视周围人群，直到有人苦笑着从人群里钻出来：“呃……我是说，抱歉，我们可以封锁这里吗？斯塔克先生？”
    “你们还没封锁？”这次托尼的震惊不像演的了。
    “其实已经封锁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那人说着，摘下假发头套，从脸颊边缘揭开一点仿人皮胶质面具，片刻后就露出来一张两人都熟悉的社畜脸：“神盾局特工菲尔·科尔森突然智力下降，对这种大事都能忘记封锁现场……不好笑吗？”
    “……”托尼面无表情地回身，继续从雷恩怀里扒盾牌。
    雷恩抱着盾牌被拖着满冰面滑，滑过科尔森面前时还对着他握拳加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哈哈，不错的笑话，菲尔。”
    科尔森嘴角一抽，脸色泛红。
    一群特工叮叮咣咣开始试图凿出个美国队长，清脆悦耳的响声回荡在风中，其间夹杂着雷恩“呜呼！”的声音。很快，他们敲出了一架飞机的门。
    托尼身上亮着一道蓝色护盾，抓着那面盾牌的绑带，拖着雷恩滑过冰面跑进飞机。而雷恩背后居然也亮着一道护盾，他躺着路过科尔森眼前时又竖起了拇指：“去今夜秀吧，菲尔！下一届幽默之王，我看好你！”
    ——好烂的Callback！！
    科尔森到底还是没绷住。他几乎是有点崩溃地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冷空气倒灌肺部，让他几乎以为肺泡即将爆炸而自己要死在这异国他乡。
    良久，他颤抖着直起身，努力平复自己跃动的心情，让涨红的脸重新正常起来，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神盾局特工科尔森。
    “‘菲利普·J·科尔森，”他对自己说，走进飞机的步伐像个虔信徒正步入天国：“这里没有‘美国队长的超级粉丝’，清醒一点……你只是来接他回去。”
    昏暗中他看到沉重坚冰，里面一道隐约人影让他的呼吸暂停。他没有遗忘自己是以怎样的身份站在这里的，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却又涨红起来了。
    雷恩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一把将科尔森拉过去，一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另一手指着那道人影，还有那一身星条旗制服：“你们美国人的设计能力就这德行？”
    科尔森差点没咳嗽起来。
    “禁止扫射！”托尼一手提着盾，边任金红铠甲覆盖身躯边回头，眼里带着愤怒：“我的审美可比这个强多了！”
    科尔森终于还是咳嗽起来了。
    “好的，番茄炒蛋侠。”雷恩撇嘴，飞翼从他背后浮现，以太魔力喷薄而出，和托尼的激光、特工的工具一起切割冰块。
    “你那把长枪呢？”番茄炒蛋侠问：“你明明可以轻易凿碎它而不伤害其中的人……你能做到的。”
    “贤具动难道不比我自己动方便得多？我不是个主动的人。”
    雷恩懒洋洋地道，他好像在开什么奇怪玩笑，语气却令人难辨真假，眼中的符文轻轻闪烁。
    托尼说的是对的，他确实能做到高效率切开冰块。
    但现在，本宇宙的尼德霍格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观察。封印符文每一次闪烁，都是它在尝试突破封锁、重新锁定对他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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