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知识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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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纳黛在看到“烈焰之箭”的瞬间，就预感到了这件武器的不寻常，不然她一个高序列非凡者怎么会花费精力去研究这么一件低端的武器？
    在见到“烈焰之箭”内部的法阵时，掌握着许多高端神秘学知识的贝尔纳黛察觉到了这个法阵的关键：那几个陌生的神秘学符号，以及经典法阵的新应用。
    她只能靠着自身的能力和博学，推演出那几个神秘学符号的作用，竟然不明白它们内在的含义和原理。
    所以她才发起了跟奥狄斯那场价值3000镑的交易，一方面“要素黎明”的序列9战斗力基本与鹅相当，确实很需要这样的武器。
    另一方面，贝尔纳黛在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想要弄明白哪些神秘学符号的内在理论。
    可是让贝尔纳黛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草药店老板，不仅掌握着那么几個新的神秘学符号，竟然推导出了一批新的神秘学符号。
    汇报完了今天学习到的东西，艾丽娅稍微犹豫了一下又道：“尊敬的女王陛下，我还注意到另外一件事，奥狄斯对于神秘学某些方面的研究十分深刻。”
    空气中又传来贝尔纳黛的声音：“详细说一说。”
    “他竟然研究过‘灵性的本质’。”
    “什么？”
    “灵性的本质！”
    过了两三秒钟后，空气中才传来贝尔纳黛的声音：“我知道了。”
    艾丽娅赶紧又道：“女王陛下，今天我还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估计还是原先那些‘尾巴’。”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贝尔纳黛已经策划了很久，准备一举干掉“摩斯苦修会”在贝克兰德的骨干力量。
    艾丽娅解释道：“我是担心，会不会让奥狄斯·加尔受到伤害？”
    但凡“窥秘人”途径的非凡者，就是半个学者，只要是神秘学学者就会由衷地佩服奥狄斯的研究。
    “这可能是一个机会。”这话说完，贝尔纳黛的“使者”重新回到壁炉中，火焰再次变得碧绿，并从壁炉中喷涌出来，顷刻间，“使者”离开，火焰重新变得正常。
    艾丽娅愣了一下才自问：“什么机会？”
    ……
    贝尔纳黛当然不会解释，是利用敌人带来的危险胁迫奥狄斯加入“要素黎明”的机会。
    因为受父亲的影响，贝尔纳黛的眼光十分独特，奥狄斯的研究她看到了非凡武器的普适性，最重要的是可以量产。
    她很清楚“烈焰之箭”只是个开始，量产会催生一个新的时代！
    而奥狄斯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贝尔纳黛打算在奥狄斯的身上做隐性的长期投资，最好能连人带研究成果，都纳入“要素黎明”当中。
    刚刚结束的谈话，让贝尔纳黛又有些意外。
    作为“窥秘人”途径的序列3，贝尔纳黛在神秘学方面也有许多高深的研究，她当然也思考过“灵性的本质”这样的问题。
    刚才听到艾丽娅的汇报，她多少有点吃惊，没想到年纪轻轻，作为一名序列9的奥狄斯已经在研究这样有深度的问题。
    “有点意思。”贝尔纳黛决定，在结束了近期的战斗后，派“仆从”持续关注一下这个草药店老板。
    ……
    “阿嚏~”
    亨利大街51号，加尔草药店中，奥狄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年轻有朝气的伙计凯纳微笑道：“加尔先生，您不会是感冒了吧？”
    “就打了一个喷嚏，估计是谁在想念我呢。”奥狄斯随口开玩笑道。
    又是忙碌到深夜，凯纳打扫完卫生，奥狄斯让他去信箱看一眼，里面果然有一封厚厚的信件。
    奥狄斯看了一眼火漆，确定是曼蒂女士寄来的，目前这位曾经被奥狄斯救过的女士，正在帮他打理灰色产业。
    打开信件，里面全都是娟秀的字体，是对那批贵族子弟地观察报告。
    曼蒂已经做了汇总，这些观察无一例外，均未察觉他们最近有反常的地方。
    于是奥狄斯拿出信纸，将调查结果写下来，并让凯纳连夜将信送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那是“机械之心”的驻地。
    “明天可以十点钟再来。”奥狄斯对跑腿加班的伙计道。
    凯纳由衷地微笑道：“好的，加尔先生。”
    奥狄斯像往常一样躺在安乐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今天倒是没有接待令人意外的客人，但是在一出门后他的灵性就意识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草药店。
    他微微一愣，但还是像往常一样锁上门，来到公共马车的车站。
    在等马车期间，奥狄斯悄悄观察了周围一番，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上了马车之后，也没感受到有人跟踪自己。
    不过出于谨慎，他来到附近的杠杆教堂，装模作样向蒸汽与机械之神祷告了一番，并简单变装后重新离开。
    再次确认，没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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