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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六见时间拖的真的比较久了，才打了这个电话。
江寒想了一下，养很多鸡鸭会很臭，江寒并不想把自己家门口弄得臭烘烘的，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打扫。
好在那块地方足够大。
鸡鸭养的少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老六叔，我前面那块地能不能先种菜？”
张老六有些惊讶，“你要在上面种菜？”
“嗯，有这么个想法。我平时没空喂鸡喂鸭。就想撒点菜籽，菜能长出来最好，长不出来就算了。长出来的菜，就给鸡鸭吃。”
张老六挠了挠脑袋，“可是你房子前面都是大石块，好像也种不了菜啊。”
“这个没关系，我到时候铺点土就行了。”
“原来你早有打算，那行，你自己安排吧。你总要弄点什么，免得被人说闲话。弄得出来，弄不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每个人都有经营不善的时候。”
“嗯。”江寒应了一声。
江寒想清楚之后，就给张海岱打了电话。
让张海岱给他运一些泥过去，再帮他撒一些菜籽。
江寒弄这些东西，主打一个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拉倒。
那些鸡鸭也是。
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拉倒。
其实按照江寒的设计，这应该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鸡鸭吃长出来的蔬菜，他们拉出来的粪便又可以当肥料滋养蔬菜，同时也省去了打扫的麻烦。
但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别，实际会变成怎么样，江寒也说不准。
船又开了两天，江寒和孟果煲电话粥的时候，江寒突然感觉孟果的语气不怎么对。
“小果，你怎么了？”
孟果气得要命，“别提了，那个破酒店，我在里头辛苦了那么久。今天就因为和一个故意刁难人的客户吵了几句，酒店就要把我开了。连实习证明都不给我开。”
江寒没想到孟果遇上了这样的事，“实习证明倒是不难。不过就是盖个章的事。”
他这边有快捷酒店，还有荒岛上的野奢酒店。要是小果不喜欢酒店，他还可以给他盖酱料厂的章。
过几天连宠物诊所快弄下来了。
他给她盖个宠物诊所的实习章也可以。
“我现在也有不少的章，你喜欢盖哪个？你自己挑。”
孟果噎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生半天气，完全没有必要。
但这件事情总让她不舒服。
她原本有自己的打算，她并不想成为江寒的依附。可是现在，她还是得靠江寒。
当然她不靠江寒也可以靠自己家里的亲戚。
但这样就不是她一开始想的那样了。
江寒跟孟果也谈了不少时间了，他大概能够猜到孟果的想法。
“小果，我知道，现在主流媒体都在宣传独立女性。我没有批判的意思，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并不是大家觉得对的就是对的。”
孟果垂着脑袋觉得自己有些失败，“我现在去酒店实习都能被人开除，你说我还能开酒店吗？”
“你想开吗？”对江寒来说，只有想与不想，没有其他附加的内容。
“当然想。”
“那就开。”
“可是——”
“小果，你以前还跟我说过，做服务行业的，确实应该把顾客当成上帝。但顾客有三六九等，上帝也有三六九等。不招人待见的上帝，想不伺候也可以不伺候。”
孟果想起来了，她以前确实说过这话，“我现在有些乱。”
江寒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如果帮小果在杭城租一栋楼，让小果开酒店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