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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早已流干了血的样子。
再看看朱黎明，李智深目光中闪过一丝黯然。
要不是朱黎明的身体压着长枪，怕是任谁来了，也认不出这具残躯到底是谁的，甚至根本就不像人族的躯体。
张连山的情况好一些。
脸保住了。
不过，他的身体却是犹如用了几十年的破蒲扇，哪哪都是破洞和破缝。
巴千万最惨。
双腿没了。
两只胳膊藕断丝连。
身上除了破洞，就是暴露的骨头。
偏偏他的双眼竟然还睁着，眼珠子一动一动的，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在与这个世界进行最后的告别。
噗！
李智深悲伤之余，一下子没绷住，倏地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他心里很清楚，邓狂龙、张连山、朱黎明和巴千万这四个人已经不行了，加上先前阵亡的五名初级战神，还有早已支撑不住的自己，这次人族伤亡惨重。
如果路之道也没有成功逃脱，那他们就是全军覆没。
即便他们也杀死了十名兽神，对人族来说，也是太过惨烈，很不合适。
“老李，”邓狂龙缓缓蠕动身体，“马上离开，赶紧走，那些……那些家伙有可能去而复返。”
“我……我……”李智深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我刚才动用了禁术，现在……现在已经不行了。”
“你……”邓狂龙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费力向着左右一望，目光变得愈加黯淡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窸窸窣窣声传出。
唰！
李智深与邓狂龙下意识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一抹无可奈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