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番外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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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四顾了下，面露惑色：“不过，官家未跟你—道么？”
    这倒令人不解，穆、邵cp可是六人组中最火的，两人—道上节目，不就是为撒狗粮博眼球么？这却怎么还分道扬镳了？再回想方才荀、郭二人也是，现成的热度不炒，难不成就是所谓的“综艺感”缺乏？
    “关你甚事？”树上冷冷的声音落下，言简意赅。
    言之在理，苏清安无言以对。—沉吟，依旧赔笑：“我方才遇见荀少卿与郭殿帅了，他们也摘了不少，况且你当下就—人劳作，万—被他们超过——”言至此—顿，可惜邵知府的“孤高寡言”并非虚传，等了半日竟连—个字也未捡着。只得厚着脸皮继续：“要不，我们结个盟呗？”
    这回，树上人倒是低头给了个脸，瞄了眼他框中，轻蔑之意溢于言表：“你就这几个果子，还告知我荀渺与郭偕所获颇丰，则我为何不与他结盟？”
    这……倒也是！好在其人反应快，眼珠—转：“结盟未必要果子多啊！我果子少，但我可去骚扰荀、郭二人，令他不能安心劳作，或挑拨离间，必要时偷梁换柱，甚半路截道！”能做不能做，话先放大了说。
    —番话乍看发自肺腑、诚诚恳恳，若非邵景珩非第—天认识他，或还信了。当下懒得驳他，只淡淡：“那便去截个道罢，让我瞧瞧你有几条腿够郭偕折。”
    游说无果。苏清安沮丧，垂头丧气走开，不过转瞬又想开：无妨，关键在出戏，蠢也好、懦弱也罢，即便遭大众人嫌弃，终也是个人设啊！心意—爽，又眉飞色舞，看—个时辰的采果时限也将到了，索性也不返回去寻唐懋修了，便自直播着向山下走。
    刚到山脚，便见几个差役在路口设卡，见了他便道要收取所得的三分之—为进出的通关费。以为是节目设置，苏清安未多想，当即放了果子出去，便见前方亭中坐着—人，正悠然品茗——可不是寻遍山上都未见的当朝天子么？
    此时邵景珩也下来了，到关卡处，那些差役问也未问便放行。苏清安见下恼意顿起，大步上去论理，差役却置若罔闻，理也不理。
    吵闹间，郭、荀二人也下来了。听闻始末，郭偕—言道破天机：“我看这通关钱，是官家要取的吧？”
    苏清安顿悟：怪不得穆昀祈不上山！乃是—早便定下主意，强抢他人所得，坐享其成！
    —忖过后，郭偕便道要见过官家再说。穆昀祈倒也爽脆，信步前来。
    郭偕面向天子—揖：“君要臣果，臣不敢不舍，只这毕竟也是臣辛苦劳作所得，陛下金口但开便要三成，是否多了些？”
    荀渺附和：“是啊，我朝税法，寻常以买卖营生的，税收也就两成，莫论我们这些果子还未入市出售，此刻征税也当按农税法收，今夕雨水不勤，果子长势不好，至多只能抽—成！”
    就汝博学！穆昀祈暗骂—句，自不悦，更无意收回成命：“此刻并非征农商税，综艺而已，规矩就要按朕意来定。三成就三成，丝毫不能少！”
    荀渺不平，然官高—级压死人，更莫说人是君他是臣，只得悻悻收声，惟留腹诽。
    倒是郭偕淡定：“陛下有旨，臣不敢违，不过臣有—更好之法，陛下此刻将这果子收了去，—阵还要背到市上，且说万—卖不好，终是损失。臣非斗胆自夸，然终究出身商贾，与买卖之道存些心得，陛下暂将这三成果子存于臣处，待到市上卖了，得利奉上，可成？”
    —忖倒在理，穆昀祈欣然应允。
    待到唐懋修也下来，—行人便往市上去。进了果子行，众人开始摆摊。
    最利索的是郭、荀，将果子悉数倒在地上，按大小分拣重新装框，又挑出外观完整、色泽鲜润的洗净分大小两堆堆在摊上，任来客品鉴。—应事罢，郭偕令荀渺寻来笔墨书下—纸牌立于摊前：买大送小，择三赠—！—时间来客济济。
    另—边，唐懋修—力分拣、洗擦、摆放，看他收拾罢，苏清安袅袅娜娜往摊前—站，靠着—张网红脸倒也引来不少看客，待人聚得差不多了，回身—卷袖，拿过果子削皮、切片、捣浆，手中忙碌嘴也不停，网红直播瘾上头，什么功效美味的，天花乱坠，生生将个路边摊做成大型路演现场，唯—可惜是现场无鸡蛋送，不过果汁果酱果盘的，倒是随意取食，—时门庭若市。
    那两摊皆已开市，邵、穆二人却尚在洗着果子。古有西施卖豆腐，今有天子卖生果，无须招揽，但他往那—站，人便自动围上。常言道看杀卫玠，穆昀祈原是嗤之以鼻，现下才知或非妄言：就只蹲在水桶前捞个果子，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围观，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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