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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提醒恭敬地等候在一旁的长间晋三,以后没有必要让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再来参加类似的活动。
“你看他们,瘦得皮包骨头……我们的精神里是该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但我没法相信他们嘴里说出来的都是真心话。”来到了京都的供奉院龙树忽然间摆脱了拐杖的束缚,他健步如飞地行走在到处破损的红地毯上、指着人群中几个挥舞着日本国旗的瘦小儿童说,这些出生在钢皮病时代的孩子可能还不明白手中的旗帜意味着什么,“以后不要再这样兴师动众了,长间会长。”
“谨记教诲。”其实长间晋三并不完全认同供奉院龙树的话。如果说这些喊着熟悉的口号、挥舞着国旗的家伙其实并不在乎这种仪式背后的神圣意义,那么这当然该归咎于当事人缺乏相应的觉悟,这和他们是否处于饥饿中无关——自然,没能让他们意识到信念重要性的自己也是长间晋三眼中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罪人之一。“这里有很多值得参观的地方,其中也包括我们的将士曾和敌人搏杀的战场,但我们还是按计划先去玉凤院吧。”
幸亏长间晋三及时把供奉院龙树一行人带走了,否则远道而来的供奉院集团高层很快就会目睹前一刻还兴奋不已地欢迎着他们的京都幸存者接二连三地胡言乱语、如梦游一般走来走去的奇观。
在长间晋三等人的护送下抵达了玉凤院附近的供奉院龙树出人意料地在寺院外见到了一个他没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访客。那人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外套,戴着一副平平无奇的墨镜,这套很容易令人联想到特定人物的办公服饰套在神秘访客那壮硕的躯体上,便已经比那张不太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脸更明确地表明了来人的身份——大阪府知事熊野信彦。
供奉院龙树本能地看向长间晋三,但长间晋三也蒙在鼓里、一脸惊讶地盯着向他们问好的熊野知事。若无人向大阪方面透露供奉院龙树的行踪,那么熊野信彦就不可能这样巧合地穿过日曜会民兵的封锁并出现在这里——事实与长间晋三下意识的猜想相差无几,而且麦克尼尔还选择性地向部分人员隐瞒了熊野信彦即将来到京都的消息。
当然,熊野信彦确有与供奉院龙树会面的迫切需求。京都遭遇战是东京地区和大阪地区过去几年来爆发的最为严重的冲突,双方都死伤甚众(虽说大阪方面的损失略多一些),而GHQ似乎乐于袖手旁观、坐视这次再也不能把责任推卸给GHQ的日本人在京都附近自相残杀。压制着局面的强制力一旦消失,看似本不存在的矛盾就会迅速占上风,这便是每天都在为大阪和日本的未来苦思冥想的熊野信彦从过往的历史中得到的教训。暂且不提大阪和东京之间的恩怨,当下最要紧的是解除不必要的误会、不让日本人内部的矛盾成为GHQ铲除异己的利刃,这也正是大阪府知事愿意主动来到京都以示诚意的初衷。
“广岛一别,也有数年了,熊野先生。”供奉院龙树多年前和熊野信彦见过面,那时供奉院集团还不是号称日本第一的国际企业,而熊野信彦也只是一名平平无奇又屡屡碰壁的政客而已。在迅速回过神来的长间晋三主持下,双方来到了的寺院中的大殿内会谈,会场则由日曜会民兵和供奉院集团安保人员共同把守。“我扪心自问,做不到像你一样把大阪管理得井井有条。但是,你在大阪的成就并不能构成无视大局的借口。”
“我是最懂大局的,供奉院翁。东京处在GHQ的严密控制下,要在东京建立新的日本就等于和GHQ正面开战。”私下里,熊野信彦对供奉院龙树的评价并不高。即便供奉院集团疑似支持一些复国抵抗运动,这家国际企业的主要业务以及供奉院龙树长期住在美国的事实都很难使人相信供奉院集团会以日本人的利益为重。“GHQ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我不愿见到这一幕上演,因而特来见您。我可以代表大阪地区,您则比长间会长更有资格代表东京地区。”
“长间会长是东京地区收复失地运动的主要倡导者,你若也有意收复失地,就该找他协调。”供奉院龙树不动声色地从话题中抽身,把长间晋三推到了台前,“老夫上了年纪,不能亲自上阵杀敌、和你们一同收复失地了,但在老夫看来,收复失地最关键的就是把GHQ抛弃掉、变相地从全体日本人手中夺走的一切再还给日本人。谁若只顾借着这机会扩张地盘,老夫决不轻饶。”
“熊野知事,我们的计划是打通东京到大阪之间的陆路、结束两地之间因GHQ主导的撤退和疏散行动而持续至今的隔绝状态。原则上,我们当然希望东京和大阪能够同时出兵。”板着脸的当代武士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心存疑虑的熊野信彦说,首都圈民间警备公司选择在夺回关东地区的军事行动开展之前先前往近畿地区,并不是为了包围大阪,而是为了降低大阪警察部队收复失地的难度、让更多日本人能幸存下来,“收复失地,最大的阻碍就是随时会成群结队出现的变异生物。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