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亿万妖魔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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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
    它承载了提丰的命运，但也不止是如此，在这个越发难以揣测的世界中，它必将给世间留下更多的痕迹，并改变命运应有的方向。
    “这当然可以，但你给我的还不够。”
    “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不！”
    一道光影悬在天上，暗红色的大地仿佛被血液浸透，而在那天地的正中，一道道锁链从虚空中延伸出来，捆缚在一株难以描摹的猩红巨影上面，她刚刚看到的‘手臂’，其实就是的一道枝条。
    低声开口，不大的声音中携带着滔天的恨意，现在，盖亚只想要立时就前往那里，拿下那个背主的精灵，让她感受永恒的痛苦。然而只是刚刚迈出半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地母又不禁停了下来。
    可没想到结束是结束了，盖亚居然又来了冥土。这让哈迪斯不由有些担忧起来，毕竟谁摸不清地母的想法，万一她在宙斯手里吃了亏，就想在冥王身上报复回来呢？
    “地下世界吗……这应该是属于我的！”
    甚至她已经渐渐有些明悟，或许对世界而言最好的地母，就是位格濒临崩溃，在本体中长眠的她吧。
    而盖亚，无论再怎么弱小，也改变不了自己原始神的本质。
    当然，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盖亚还是能够肯定，这种事情其实并不会发生。一方面是因为她还有那么一点点余力，没有到真正山穷水尽的时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终究是原始神，而她的本体是物质面的支撑。
    即使天地万物都背弃了她，背弃了现世存续最初的基石，可卡俄斯并不止现世。哪怕所有在她厚重身躯上成长起来的生命都在与她为敌，但在世界的另一面，在混乱主导的世界中，还有着其他的神圣存在。如果有智慧的生命视她如无物，那盖亚就来找没有智慧的；如果秩序的存在排斥她，那她就选择来拥抱混乱。
    而这么漫长的时间……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给它的力量……也要给我留上一份。”
    “呵，倒也真是没想到啊……到了最后，居然只有你还没有放弃我……”
    猛然惊醒，盖亚‘睁开’眼睛，然而她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冥土中了。
    德尔斐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剩为数不多的东西，也不过是在嘲讽地母的无能。不过她同样没有在连翻失败下回归本体，因为之所以在遭受了这么多打击之后，盖亚依然选择离开而不是和神王死磕到底，就是因为在她的心中，自己多少还是有一点希望的。
    ‘…………’
    此刻，盖亚心中的憎恨早已压过了它们，她只想要让那些辜负了她的存在付出代价。所以现在，她只需要――
    “……所以，你是要让我背叛现世的法则，引来你这个外来者的侵入？”
    一声尖利的呼喊震荡了整个冥土，在无尽灰土上回荡。数之不尽的低等亡灵于刹那间灰飞烟灭，而真理田园内，刚刚恢复平静的冥王神宫再次晃动起来，让身居其中的哈迪斯脸色一变再变。
    明明从‘量’的角度，它还比不过一位最弱小的真神，可凭借其无上的本质，它却一时间迷惑了原始神灵的判断，哪怕盖亚的状态很不好，这也足以让人震惊了。不过对此刻的地母来说，在警觉之余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她竟有些莫名的感到高兴。
    所以，她需要帮手。
    这处链接世内世外的法则交点释放着扭曲而怪异的力量，不断如同潮水般冲刷周围的空间，哪怕是在冥界中，这里也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这里还是冥土……我根本没有移动过。”
    ‘…………’
    哪怕因为人格化程度的影响，盖亚和自己本体的联系已经远没有其他原始神那么紧密了，但它到底还存在着。这种比初代泰坦和神职象征更紧密的联系让她不可能真的完全跌下这一步，不过也正是因此，她才会感觉到如此强烈的‘困意’。
    ‘……你……’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它有的，我也该有。”
    神色一变，仿佛是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黑色的土地上，盖亚死死看着面前的的一切。
    “……”
    而这个新生命的诞生只有两个使命――替母树在卡俄斯留下更多的‘痕迹’，以及遵从地母的命令，帮助她完成一些事情――比如她所期望的、对神王和现世的复仇。
    就让混乱之子降临世间吧……作为世界另一面的化身，它将如同深渊的‘王’，就像现世的宙斯那样。而一如混乱敌视秩序，塔尔塔罗斯的后代也必然会敌视神王，而盖亚需要做的，就是让它来到这个世界上。
    世界的枷锁厚重如天，牢牢的覆压在盖亚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越发衰弱的力量更是令她残存的位格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要彻底解体。
    咬着牙，强打起精神，盖亚继续在广大的冥界中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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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亿万妖魔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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