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斯内普：这么回答是犯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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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鼎鼎大名的人物啊。”斯内普在哈利桌前站住，凝视着他。
    马尔福和坐在他旁边的克拉布、高尔很有眼色的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不过斯内普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继续点名。点完名，他用他那对冷漠、空洞的黑色眼睛扫视着全班同学，迫使所有人将精力集中在他身上，教室内秩序井然后，他才开始他的课前演讲。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由于我们不需要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许多人不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坩埚的美妙所在，罕有人真正懂得那些液体中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这是个懂魔药的大师。莱斯发自内心的认可斯内普所说的话。
    魔药学是一门精确、精密、精美的学科，马马虎虎、丢三落四的人是不可能学好这门课的。
    魔药学和麻瓜们的化学颇为神似。事实上，在中世纪，魔药学、化学、炼金术这三门学问几乎是不分家的。它们都是将多种处理后的材料混合，通过一系列流程，获得具有特定性能的最终产物的学科。
    斯内普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
    “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突然转向哈利，向他陆续抛出了三个问题。
    面对斯内普教授的突袭，哈利没有一个问题能答得上来。
    “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名为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斯内普的怒气有扩散到全体学生身上的趋势，教室里的新生们连忙摸出纸笔，将这三问三答记录下来。
    莱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斯内普这家伙课讲的不错，就是强迫学生记笔记这点很不好。明明已经记在脑子里的东西，还要再抄写一遍，简直就像是对自己的惩罚。
    大家都在埋头记笔记，莱斯却一动不动，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如此嚣张的举动，即使斯内普对自己学院的学生容忍度较高，也是无法忍受的。
    斯内普的目光瞬间将莱斯锁定。
    “困了？还是说这糟糕的问答让你感到无趣？你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呢？”斯内普被一问三不知的波特激起的怒气转移到了莱斯身上，劈头盖脸的问了他一连串的问题。
    见莱斯被斯内普盯上，马尔福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了夺目的光彩：敢招惹斯内普教授？莱斯，你完蛋了！
    他放下手里的羽毛笔，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教室中上演的大戏。
    此时莱斯拿出羊皮纸乖乖做笔记就能息事宁人，奈何他并不是这种人，他直接表示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的是应该有价值的东西，而不是“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都是乌头”这样的废话。
    斯内普：？
    其他学生：！！！
    太勇了！实在是太勇了！他怎么敢的呀？小巫师们听见莱斯的答复后，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個想法。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斯莱特林学院的小巫师是不是太温和了，以至于居然有新生敢以如此叛逆的言论回答他的问题。
    “很好，非常好，”斯内普的语气变得极为平静，“既然林特先生追求有价值的知识，那我就提供足够有价值的知识，以提问的方式。”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但如马尔福这样熟悉他的人却很清楚，这个状态下的斯内普是极为危险的，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在场其他的学生全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被斯内普教授盯上。
    “我刚刚说过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生死水，少量服用生死水可以起到安眠、镇痛的作用，但生死水服用过量会致使服用者昏睡不醒，此症状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我现在问你，如何抢救过量服用生死水的患者？”
    莱斯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将如何应对，然后他就有了答案。
    “喂食祛厄果。生死水的本质是一种降低大脑活跃度的毒药，服用后会使人陷入中毒状态，祛厄果可以拿来解毒。”
    听到莱斯的回答，斯内普皱起了眉头。
    正确的处理方式是给患者服用催吐剂和亢奋药水，前者排出体内还没被吸收的生死水，后者迫使患者的大脑活跃起来，从而打破休眠状态。但莱斯的答案不能说不对，以因为祛厄果确实能治这个病。
    这个方案唯一的缺点是祛厄果很罕见，很难找到，甚至魔法界主流观点认为祛厄果已经灭绝，连斯内普本人的储藏室里都没有收藏。
    “好。”斯内普点点头，算莱斯过关了。他又问了一个问题：“我们再试一次吧，林特，如果你看见一个人因不明原因皮肤开始变蓝，手脚不受控制的抽搐并口吐白沫，伱应该怎么做？”
    在莱斯说出“祛厄果”这个名词后，斯内普就打消了难为莱斯的想法。他提的第二个问题在他看来简直就是送分题，答案非常简单，就是他刚刚提到的拥有极强的解毒效果的牛黄。
    只要脑子稍稍灵活一点，就能正确回答。
    “服用祛厄果啊！”莱斯也很奇怪，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么？都是解毒啊，为什么不用祛厄果呢？
    斯内普：……
    这样回答是犯规的！
    你以为现代的药剂师不用祛厄果这种堪称万能的解毒剂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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