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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
她绞尽脑汁哪怕穷尽所有想象力也绝不敢往这方面想啊！
不灭魔帝，那是能与天道抗衡的至高存在！
而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渺小如尘埃的一员！
是命运长河里一朵不起眼的浪花！
云泥之别，天堑之隔！
这样的两个人，本该是永无交集的平行线。
如今竟成了最亲密的道侣！
这令人窒息的落差感，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夫人？”
江厌天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轻轻拂过她僵硬的神经。
他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嘴角带着宠溺的浅笑：“你很惊讶吗？”
纪初闻言，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眼，那双依旧残留着巨大震撼的眸子。
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这......难道不值得惊讶吗？”
“我......我根本就不敢......往这方面想的。”
作为修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差距意味着什么。
那是生命层次，力量维度，存在位格。
全方位无法逾越的鸿沟！
江厌天脸上的笑意加深，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轻轻拂开她额前发丝。
动作温柔。
“傻瓜，其实，没有必要带着这些滤镜的。”
“我就是你夫君，仅此而已。”
“至于什么不灭魔帝的，那都是其他人眼里的身份罢了。”
“你完全不必在意这些。”
他的话语如同和煦的春风。
“你是我的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高兴了，可以生气，可以对我撒娇。”
“心情好了可以偷偷给我奏乐，或者做点别的。”
“哪怕你觉得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一样可以找我发泄。”
“用任何方式......”
最后几个字，带着暧昧的低沉。
他轻轻捧起纪初微凉的手，目光无比认真：“不要因为一层身份，就让自己拘谨起来。”
“那样我可不喜欢。”
“真要是这样，未来我成了天道你岂不是不敢和我同房了？”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纪初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红晕。
“呀！”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羞得猛地低下头！
但心中那因巨大身份差距带来的沉重枷锁和距离感却在江厌天这番亲昵调侃的话语中骤然松解！
不管他是谁，是付清，还是不灭魔帝。
此刻在她面前的都是她的夫君啊！
仅此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纪初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虽然还带着一丝羞涩，但那份拘谨和恐惧已经消散无踪。
她没有再去纠结那个足以吓死人的身份。
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桌上那壶温润的灵酒。
动作轻盈而优雅地为江厌天面前空着的玉杯斟满了澄澈的酒液。
酒香四溢，映着她微红的脸颊。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眸亮晶晶地看向江厌天。
带着一种小女儿般的崇拜。
“夫君.....”她声音清脆，带着笑意：“严格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偶像呢！”
她俏皮地吐了吐香舌。
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逝，十分诱人。
“我其实很崇拜魔帝的......”
她小声补充道，脸颊更红了几分。
江厌天看着她这副娇羞中带着崇拜的小模样。
江厌天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
他故意板起脸，点了点纪初的鼻尖：“那你可真够可以的，我是你偶像你居然认不出我？”
“你个假粉丝！”
“哪有啊！”
纪初立刻不依了。
鼓起粉嫩的小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娇嗔地反驳：“人家也要有机会见到才行呀！”
她掰着手指，认真地解释，语气带着委屈：“我只是听了好多好多的传说。”
“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嘛......”
“而且！”
她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无奈：“我们宗门虽然是在禁区，但其实都还是信仰天道的。”
“宗门里肯定不会有关于魔帝的典籍记载。”
她微微凑近，带着点小秘密般的语气。
眼神亮晶晶的：“所以呀我就是偷偷崇拜你，都不敢和其他人说的。”
“否则！”
她做了个害怕的表情：“我不就成了忤逆宗门的忤逆之人了？被人说邪修！”
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狡黠，急于为自己正名的可爱模样。